徐婉專心教孩子三年,完全沉浸式教學,懵地出了成績,輪到收獎勵受表揚的時候了,反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她頓了頓,謙虛道:“也多虧公爹婆母的支持,我的教學工作才能順利展開,大家對我的幫助也很大。”
老夫人笑著把箱子往前再推推,催促道:“收下吧,這都是你應該得的。”
徐婉伸手接著這十萬兩,心中澎湃不已。
十萬兩啊……十萬兩!
一個億的獎勵金!
竟然真的給她拿到了!
徐·打工人·婉,興奮得簡直想原地跳起來。
有了這十萬兩,一輩子都能衣食無憂,暴富的感覺果然很美妙!
徐婉捧著小箱子,怎么看都覺得如千斤重,喜歡得不得了。
但再看看二老喜慶的表情,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婆母,你們是什么時候知道錦澄身份的?”
她以為今天的老兩口,應該心情很沉重才對,畢竟剛知道養了十一年的大孫子,跟自己沒有一點血緣關系……
但很神奇,他們又不訝異。
就像當初宗肇剛回來那樣,一點都不意外。
徐婉思來想去,應該是他們早就知道了真相,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老夫人看了眼宗肇,仍然有些怨氣地回道:“是一年前,肇兒回府后才說的。當時可把我們給氣慘了,氣他這么大的事,竟然瞞了我們這么多年。不過后來想想,又慶幸沒那么早知道真相,否則沒有孫兒的那八年,我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撐過來。”
徐婉想了想那會,也確實。
那八年里,侯府兩個兒子一死一失蹤,老兩口也不知道文修的存在,全指著錦澄一個孫兒過日子,若早早知道他不是親孫子,怕是早就跟著兒子們去了。
徐婉呼了一口氣,隨意接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三年前,夫君給你們寫信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老夫人呵了一聲道:“提起這個我就來氣,你說說他,不愛說話就不說話,寫個字費什么勁了,就不能寫信的時候多說幾句嗎?那么大的兩張信紙,他就在信里提了找文修,和娶你回來教導錦澄,別的什么都沒講!”
“額……這確實話太少了……”徐婉順著她的話說,但突然反應過來,問了一句,“娶我回來教導錦澄?”
“啊,啊?”老夫人看著宗肇變臉,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她弱弱地反問道,“你們不都……你還沒跟婉兒說?”
突然被賣得干干凈凈的宗肇:“……”
老夫人闖了禍,立馬開始找理由:“啊,這,年紀大了可能記性不太好,那個婉兒啊,天色太晚了,我跟你公爹先回房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的,明天見!”
老侯爺已經尷尬到想捂頭了。
老夫人一邊跑,一邊咬著牙低罵:“你就不能提醒著我點嗎?”
老侯爺下意識回道:“你說話跟撒豆子似的,我哪跟得上你?”
“你還敢頂嘴?”
“嘶……輕點輕點……你掐哪……”
老兩口的聲音逐漸遠去。
徐婉卻突然陷入了沉思。
因為老夫人的話,讓她越想越覺得嚇人。
三年前她嫁入侯府,是因為她在繼母給的三個代嫁名單里,選擇了宗家。
而宗家給她下聘書,不是因為只有她一家同意嫁過來,而是因為宗家只給她下了聘書……
——她是宗肇點名要娶的妻子。
“你……你本來想娶的人就是我……我們以前好像不認識吧?”徐婉有話就問,一點也沒忍著。
三年前,她十八歲。
那是她穿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