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秦淮茹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嚴逍遙,眼神中滿是求饒之意。
嚴逍遙見狀,便提前結束了對她的懲罰。
半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
“這算是給你的一點提醒,賈張氏平常對你不是又打又罵的,你何必不忍心,是舍不得她那樣對你,還是怎么著?
而且你瞧瞧你家的棒梗現在都成啥樣了,這不都是賈張氏慣出來的嗎?”
渾身無力的秦淮茹,躺在床上,像一只極度缺水的魚兒一般,大口大口急促地呼吸著。
緩了一會后,她翻了個身,趴在嚴逍遙的胸口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滿臉通紅地罵道:“你真過分,哪有你這么折騰人的,我剛才感覺自己都快死了?!?
緩了口氣后,又接著小聲說:“我畢竟還是賈家的兒媳婦,我這么做對不起死去的賈東旭,雖然他以前對我也不好,但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讓我命不好嫁到了賈家呢?!?
“這事你讓我這幾天好好想想吧,我現在心里很亂?!?
等秦淮茹說完后,嚴逍遙便掐滅手中的香煙,輕拍著她的后背。
柔聲說道:“好吧,你這幾天就好好想想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知道你是個好女人,不然你真的以為我隨便對誰都這樣嗎?就我這樣的條件,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秦淮茹按住還在亂動的手,嬌羞地白了嚴逍遙一眼,嬌媚地說道:“你就不是個好人,折騰了人家,還這么無情?!?
想著以前看過的內容,有的把秦淮茹寫得特別不好,還和一大爺易中海有牽扯。
帶著一絲好奇,嚴逍遙又問了一遍:“我聽人說你好像和一大爺易中海之前有點關系,是真的嗎?”
秦淮茹聽后氣憤地說道:“是不是許大茂那個壞蛋跟你說的?人家一大爺都和我爸一個年紀了,怎么可能有這種事?”
“那個壞蛋在賈東旭還在的時候就經常色瞇瞇地盯著我看,在我進廠子上班后,更是經常打我的主意。
我騙過他幾次,估計是今天在廠里的時候跟你說了我的壞話吧,我明天看見那個壞蛋,非得罵他一頓不可?!?
接著又羞憤地掐著他的腰說道:“你剛才也和我在一起,我要是和別的男人有什么,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嚴逍遙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情形,確實不像生過三個孩子的人,便哈哈一笑:“我這不是好奇嘛?”
內心默默說道:“大茂兄弟,反正你干過的壞事也不少,也不在乎再多這一件了?!?
便又捏了兩下,笑著說道:“好了,我看你這樣子估計還得緩會兒,我去給你打點水來擦洗一下,免得等會回去了賈張氏又找你麻煩。”
秦淮茹正靠在嚴逍遙的懷里,努力調整著呼吸。
聽到這話,連忙掙扎著爬起來,滿臉焦急地喊著:“哎呀,都怪你這冤家,像頭蠻牛似的,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等會回去了該怎么和賈張氏交代啊?!?
“好了,好了,等會你回去了就說我喝多了,吐了,你怕我出事,就照顧我睡下后,又幫我打掃了一下房間?!眹厘羞b隨意地說道。
嚴逍遙打來熱水后,幫秦淮茹擦洗一番后,又遞給了她十塊錢。
“咯,等會回家就按我說的做,再把這 10 塊錢給她,就說是我感謝你幫忙和看你家不容易給你的?!?
秦淮茹接過錢后,嫵媚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這冤家壞主意多?!比缓缶图贝掖业鼗厝チ?。
看著急匆匆趕回賈家的秦淮茹,嚴逍遙搖了搖頭。
這傻女人被賈張氏欺負了這么多年,居然也不知道反抗,真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忠貞了。
清理了一下剛才的地方,又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