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傻柱的眼神中充滿急切,緊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
懇求道:“一大爺,您可得想想辦法啊!有沒有啥法子能把秦淮茹從醫務室調出來?我不想讓她天天都和嚴逍遙待在一起!”
傻柱的臉上寫滿了焦慮,接著說道:“我這心里總覺得,秦淮茹要是天天都跟嚴逍遙在一個屋檐下,遲早會出事的。一想到這,我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特別不安!” 他眉頭緊鎖,不停地搓著手,仿佛這樣就能緩解內心的焦躁。
一大爺聽了傻柱急切的請求,臉上瞬間浮現出無語的神情,心中暗自嘀咕:這傻柱真是異想天開。
他翻了個白眼,充滿無奈地對傻柱說道:“柱子啊,你可別為難我了!我要是有那能力,還不早就把嚴逍遙給開除了啊!我今天過來,就是單純和你說下這事兒,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能把秦淮茹從醫務室調出來啊!” 說完,一大爺重重地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可奈何。
接著,一大爺的臉色變得愈發陰狠,他瞇起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柱子,你現在先別著急上火。這往后的日子長著呢,咱們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你以后沒事就多留意留意嚴逍遙那小子的一舉一動,只要發現他有什么錯處,咱們就死死抓住不放。等哪天咱們捏到他致命的把柄后,就狠狠一棒子打死他,讓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一大爺的話語中透著濃濃的惡意和決心。
看著滿臉陰狠的一大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有點慌神。
這可是這么多年來,他頭一次在一大爺的臉上見到這種表情,那狠厲的模樣讓他有些膽寒。
不過緊接著,傻柱又想到了自己的女神,腦海中浮現出秦淮茹整天對著嚴逍遙笑呵呵的畫面,他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這要是以后天天都和嚴逍遙在一個屋檐下待著,那還得了?”傻柱越想越慌,心里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亂成了一團麻。
然而,此刻的他一時半會也實在想不到什么好辦法,無奈之下,只能先按照一大爺說的去做。
一大爺走后,傻柱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都無法平靜。
他焦躁不安,心中的煩悶讓他全然忘記了自己裂開的肋骨傳來的疼痛,現在滿腦子都在幻想著的,以后秦淮茹天天和嚴逍遙在醫務室的場景。
內心有種莫名的直覺在告訴傻柱,他的女神離他越來越遠了。。。
午飯后,許大茂就興高采烈地來到醫務室找嚴逍遙。結果剛進門,就看到剛吃完飯的秦淮茹和劉嵐兩人。
緊接著,他敏銳地聞到了醫務室里面殘留的肉香味,用力地吸了兩口氣,便判斷出這是烤鴨的香味。他又仔細看了下因為剛吃完飯而面色紅潤的兩人。
許大茂暗中腹誹起來,心里憤憤地想著:“哼,這秦淮茹,當初我可沒少在她身上花心思。請她吃這吃那,給她送這送那,結果呢?我連她的手都沒摸著一下,倒是被她騙去了不少好吃的。這女人,手段真是高明,把我耍得團團轉。”
“還有那劉嵐,剛到食堂幫廚的時候,我就瞧上她那水靈靈的模樣了。本想著找個機會接近她,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說被李副廠長給盯上了。我哪敢跟李副廠長搶女人啊,只能遠遠躲著。”
這嚴逍遙倒好,才來廠里沒多久,就有本事把她們倆調到醫務室來,這三人整天在一塊兒,指不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呢。看著屋子里彌漫的烤鴨香味,他們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說不定關系早就不一般了。”
不過緊接著,許大茂還是迅速換上滿臉奉承的表情,對嚴逍遙諂媚地說道:“嚴逍遙,你昨天干的事真是大快人心!你晚上有時間不,我晚上去買幾個好菜,請你去我家喝酒。”
嚴逍遙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