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把劉海忠給氣炸了,整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瞬間就一點都不后悔今天過來舉報嚴(yán)逍遙了。
恨不得楊廠長這會兒就把嚴(yán)逍遙給開除了。
楊廠長抽了一口煙后,滿臉心疼地問嚴(yán)逍遙:“你小子這煙咋看著這么眼熟啊?”
“該不會是劉得很那老小子前腳從我這打劫過去了,后腳就送到你這兒來了吧?”
......
“沒有,沒有。”嚴(yán)逍遙連忙否認(rèn)。
“這哪能啊!我一直都抽的華子好吧!”
“我這華子都是從李副廠長那搞來的,您可別冤枉我!”
“再說了,這冤有頭債有主的,您該找劉科長去啊!”
好家伙......
這肯定打死都不能承認(rèn)啊!
不然就楊廠長這小氣勁兒,肯定又得跟我訴苦裝賣慘,讓我多給他幾粒小藥丸了。
雖然這玩意兒都是白撿的,但這煙可是劉得很給的,又不是他楊廠長給的。
嚴(yán)逍遙才不會做這虧本的買賣呢!
除非楊廠長愿意拿華子過來換還差不多。
劉海忠見嚴(yán)逍遙進(jìn)來后,就和楊廠長聊得火熱。
而楊廠長絲毫沒有批評嚴(yán)逍遙的意思,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趕緊說道:“楊廠長,您可別忘了我剛才跟您說的事兒啊!”
“您可得好好批評批評嚴(yán)逍遙才行啊!最好再給他來個重點的處罰,讓他也能好好的長點記性。
可不能再這么小肚雞腸了,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居然敢見死不救。
得虧昨晚我們把人送到醫(yī)院及時,不然一條人命可就沒了啊!”劉海忠說得一臉正氣凜然。
這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為他是正義的使者呢!
聽得嚴(yán)逍遙胃里一陣翻騰。
楊廠長這才想起劉海忠來。
雖然劉海忠剛才在辦公室里,一再的拍著胸脯保證自己說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可楊廠長還是對嚴(yán)逍遙的為人有所了解,不太相信他會如劉海忠所說那般不堪。
畢竟能讓學(xué)校的教授和街道辦的主任都特意打電話過來夸贊的人,怎會是這種德行。
這才讓秘書把嚴(yán)逍遙找來對質(zhì)的。
“逍遙啊,劉海忠今天來我這舉報你,說你昨晚見死不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趕緊給我說說,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嚴(yán)逍遙無奈,只好將自己和院里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楊廠長說了。
從原主母親去世開始講起,一直說到昨天的全院大會。
還特意說了下,聾老太用拐棍砸自己腦袋的事。
等嚴(yán)逍遙說完后。
楊廠長氣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把劉海忠罵了個狗血淋頭。
“劉海忠,你剛才是怎么拍著胸口跟我保證的?”
“你們怎么能做出來這種事,簡直讓那些犧牲的英雄們在九泉之下都難以安息。
本來你今天不來找我舉報嚴(yán)逍遙,我還不知道這事。
既然我現(xiàn)在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不在咱們廠的,我還不好處理。
但你們幾個在咱們軋鋼廠上班的,我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嚴(yán)逍遙在楊廠長責(zé)罵劉海忠的時候,就對他使用了腹瀉符。
然后迅速地挪遠(yuǎn)了一些,免得等會被惡心到了。
劉海忠被楊廠長罵到一半的時候,就感覺肚子里開始翻江倒海起來了。
趕緊用力的夾緊雙腿,竭盡所能的收縮著自己的括約肌。
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給拉到褲襠里了,到時候可就成了全廠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