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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嚴(yán)逍遙這回是徹底吃不下去了。
“行,秦淮茹,算你厲害?!?
“這下我可真是一點胃口都沒了,你們倆慢慢吃吧,我進去歇會兒!”嚴(yán)逍遙無奈地說道,然后放下筷子,走進里間,躺到床上準(zhǔn)備午睡。
劉嵐一看嚴(yán)逍遙這模樣,還以為他真生氣了,趕緊站起來,準(zhǔn)備進去哄他,卻被秦淮茹拉住了。
秦淮茹笑著沖劉嵐搖了搖頭:“好了,你別管他。”
“這冤家沒那么小心眼兒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坐著吃飯吧!”
劉嵐壓著聲音,滿臉擔(dān)憂地問道:“秦姐,真的沒事嗎?”
“我看他這樣,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啊!”
秦淮茹看著劉嵐這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呵呵,你這傻妮子!都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摸不透這冤家的脾氣?。俊?
“只要不是觸碰到他的底線,比如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這冤家就不會真動氣的?!?
隨后又滿臉幸福地說道:“呵呵,這冤家其實還挺喜歡咱們偶爾跟他開點小玩笑呢。
他說這叫啥夫妻間的情趣,有利于增進夫妻感情?!?
話說另一邊的傻柱。
火急火燎地趕到醫(yī)院后,一番打聽后,總算是找到了易中海的病房。
推開門后,連人都沒看清。
就扯著嗓子急切地問道:“一大爺,您咋樣了???傷到哪兒了?傷得重不重啊?”
“你個傻柱子,小點聲兒,中海他剛睡下沒一會兒?!泵@老太躺在病床上埋怨道。
這時,傻柱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易中海這病房,跟昨晚送聾老太來的是同一間。
這才撓撓腦袋,傻笑著說道:“嘿嘿,老太太您也在這兒?。 ?
“我這不是剛才太著急了嘛,都沒留意一大爺原來和您在一個病房呢!”
剛瞇了還沒一會的易中海,就被傻柱這大嗓門給驚醒了。
醒來后,就感覺左邊肩膀處疼得厲害。
剛才是麻藥勁兒還沒過,所以易中海才能勉強睡著。
這會兒麻藥勁兒過了,疼痛感就襲來了。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跟傻柱打了個招呼。
“傻柱啊,你小子咋這時候過來了?”
“這會兒你不是應(yīng)該在上班嗎?”
傻柱見易中海醒了,趕忙走過去,扶著他靠起來。
“哎呀,我今兒一直在廚房里干活,都不知道您出事兒了。”
“這還是中午打飯的時候劉海忠說的,我一聽,趕緊就跑過來看看您?!鄙抵泵φf道。
傻柱看著易中海被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肩膀,忍不住抱怨道:“一大爺,您可是幾十年的老把式了,咋這么不小心呢!”
易中海也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右肩膀,只見從整個右手一直到肩膀的位置,都沒了。
想到以后就只剩一只手了,易中海忍不住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當(dāng)時楊廠長他們把易中海送到醫(yī)院來的那會,易中海已經(jīng)陷入昏迷了。
后來主刀醫(yī)生說易中海這條胳膊肯定保不住了,如果現(xiàn)在不切除,會有生命危險。
楊廠長和李友德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醫(yī)生的建議,把易中海那絞得稀爛的手給切掉了。
畢竟只要不出人命,那這次的事故就還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
要不然,楊廠長和李友德兩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趕緊安慰道:“這,一大爺,你別哭啊!”
“就算現(xiàn)在只剩下一只手,那也比賈東旭那短命鬼強多了啊!”
本來易中海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