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劉海忠立馬舉起手里的鐵鍬,還特意把鐵鍬豎著對準傻柱,生怕平著一下拍不死他。
傻柱見劉海忠真要動手了,低頭瞅了瞅腳下的蹲坑,又抬頭看了看劉海忠高舉的鐵鍬,眼神里滿是掙扎。
猶豫了片刻后。
暗自嘀咕道:唉......算了。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以后沒臉見人了,也總比丟了小命兒強吧!
瞬間。
傻柱就大喊一聲。
“楊廠長,您可算是來了??!”
劉海忠一聽楊廠長來了,條件反射地就回頭看了一眼。
心里想:我都打算和傻柱同歸于盡了,還怕你個毛線的廠長?。≡僬f了,我要是當著你的面把傻柱給弄死了,只怕你這廠長也當到頭了吧!
結果一回頭,有個毛線的楊廠長。
劉海忠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傻柱這癟犢子給忽悠了。
生怕傻柱跑了,都來不及回頭,“砰” 的一聲,就把手里的鐵鍬給劈了下去。
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鐵鍬只是貼著傻柱的頭皮,劈在了蹲坑上,濺出一片火星子。
就差那么一丁點,就劈到傻柱腦袋上了。
呵呵……
原來傻柱這小子剛才使了一手調虎離山之計。
吼完后,趁著劉海忠一愣神的功夫。
立馬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噗通” 一聲,跳進了糞坑里,還冷不丁地濺了劉海忠一身屎尿。
傻柱跳下去的時候,感覺頭皮涼颼颼的。
立馬就暗慶不已。
還好我跳得快,要不然這會兒只怕該躺板板了。
閻埠貴到時候肯定舍不得隨禮不說,還要帶著一大家過來吃席占便宜。
劉海忠劈空后,也愣住了。
萬萬沒想到,傻柱居然還有這勇氣,敢往糞坑里跳。
不過開弓可沒有回頭箭,這都決定動手了,就不能輕易放棄。
而且張大麻子現在已經喊人去了,到時候就算自己沒弄死傻柱,那也得背個殺人未遂的罪名。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目前來看,只有弄死傻柱是最劃算的。
劉海忠瞬間,就憤怒地罵道:“傻柱…… 你為啥要躲???趕緊出來,讓二大爺我敲一下,放心,真的一點兒都不疼,不信你試試就知道了。”
說完,拿起鐵鍬就往糞坑里用力砸去,砸得蹲坑上火星直冒。
傻柱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都躲到糞坑來了,劉海忠居然還不放過他。
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剛才濺到眼睛上的污穢后,就慌亂地往別的坑位游去,躲著劉海忠的無情大鐵鍬。
得虧軋鋼廠當時改建這一號廁所的時候,想著人多,不但坑位設計了好幾十個,就連糞池都挖得特別大。
要不然。
傻柱躲都沒地方躲,今天只怕是真的要兇多吉少了。
劉海忠見傻柱游到別的坑位下去了,頓時氣得直跳腳,也跟著不停變換坑位,追著用鐵鍬砸傻柱。
不過。
傻柱這會兒也算是放飛自我了,不停在各個坑位里游蕩著,和劉海忠玩起了躲貓貓的游戲。
氣得劉海忠不停地哇哇大叫:“傻柱,你這癟犢子能別躲了嗎?趕緊讓二大爺敲一下,算我求你了,行不?
你放心,二大爺我說話算數,說只敲你一下,就絕對不會再敲你第二下的?!?
劉海忠一邊不停地在各個坑位之間徘徊,搜尋著傻柱的身影,一邊氣得哇哇大叫。
傻柱一聽劉海忠這話,立馬翻了個白眼。
剛想說話來著,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