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鞠文啟也難受的不行,桌上的第三個人也是唯一的外人龍哥就很尷尬,他勸道:“總歸都離家不遠,三天五天的就能回來,你們也別太難受。”
張永梅吸吸鼻子緩緩情緒,悶悶的說道:“道理誰都知道,可我這心里就是怪難受的。說到底就是不習慣,你看現在的屯子,年輕的都掙命的往外跑打工賺錢,有幾家孩子全都在身邊的。”
她什么都明白,也知道讓孩子們見天的在家待著不可能,可這種失落的情緒她根本控制不了。
他們的三個姑娘和一個跟親兒子差不多的干兒子都不知道他們吃個飯還傷感了一把,都是努力打拼事業的年紀,需要考慮照顧的事情太多,肯定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景承熙來廠里幫忙的時候實習生都還沒到位,鞠敏怕他覺得待在廠里沒意思提前跑了就決定帶他一起出差。
這次出差張大哥也會跟著去,要考察各種包裝的本地大米能賣多少錢,算是市場調研吧。
景承熙看著挺狂野一男人其實心思特細膩特別會照顧人也特別顧家,聽說要出差還偷偷做了功課,不僅把自己行李收拾好還幫鞠敏收拾行李。
真的很神奇,明明跟以前出差一樣帶一個行李箱,也沒覺得行李箱有多重,但感覺帶的東西齊全不少,需要什么都能在行李箱里翻找到。
白天忙完晚上回酒店吃飯聊天的時候鞠敏說起這件事,景承熙明明很得意偏還裝作很平常的說道:“不用想都知道大姐你以前出差收拾東西肯定是這個想帶那個也想帶,結果帶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其實你可以在來這邊之前查一查天氣預報和當地新聞,了解一下這邊的情況,根據具體需要選擇帶什么不帶什么,這樣一來就絕對不會出現有用的東西沒有帶沒用的東西帶一大堆的情況。”
鞠敏覺的他說的非常有道理,可若是下次出差讓她按著景承熙說的做她還是做不到,太麻煩了。
景承熙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特別無奈的說道:“這種事情有什么麻煩的啊,真是搞不懂你。”
他搞不懂鞠敏,鞠敏還搞不懂他呢。身邊這么多男的,大概只有景承熙這么心思細膩做事細致。
他們出差來的地方是中部一個省份的省會城市,有不少大型商超,鞠敏談完事情后就跟張大哥和景承熙各大商超轉悠了解米價,了解的越多張大哥越是郁悶。
他家水稻不脫殼賣不上一塊錢,脫殼也才賣一塊多,這超市里散裝的東北大米一斤就三塊多錢,精致袋裝的更貴。
“老百姓從春到秋忙活大半年種出來的糧食自己賣不上價,導上幾手整個包裝就能貴這么多,上哪說理去你說”,張大哥還挺替種地的老百姓不服氣。
鞠敏卻道:“這也正常。你看這邊稀爛賤的東西到了咱們那邊不也挺貴的嗎,這包裝運輸說起來簡單,其實投入還是挺大的。而且從收購到最后的出售中間要導好幾手,你得讓每一手的人都有錢賺吧。咱們要做的就是減少導手的次數,把中間商的錢也賺了。”
張大哥想的沒有鞠敏這么多,不過他覺的鞠敏說的很在理,點頭應道:“反正我聽大妹妹的,你說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能多賺錢,你張大哥絕對不怕苦不怕累。”
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想多賺錢肯定要比以前更累更苦,不過這些都不要緊,他們都是能吃苦的人,只怕想吃苦賺錢都沒有想法沒有門路呢。
一行三人在這里待了四天,除了逛超市也去了不少地方,買了不少東西。
主要是張大哥和景承熙買東西。這倆人逛街是真嚇人,張大哥是看到什么都覺得新鮮,都想帶回家給家里人看看,恨不能帶多少錢花多少錢。景承熙呢,挑起衣服來特別有耐心,十個鞠敏也比不上他。
景承熙也不是光給自己買東西,他還給鞠文啟和張永梅買了衣服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