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文啟身邊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說道“這可咋整?這可咋整?三叔你這腿本來就殘,這一摔不得廢啊?這得花多少錢治腿啊!”
真真假假的嚎幾句,大姐又沖呆呆站著的鞠文林道“大爺,快別愣著了,你把三叔推倒的,趕緊送三叔去醫院吧,別耽擱出大事兒啊!”
一句話給事件定性,不是不小心滑倒而是鞠文林推倒,旁邊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兒但更多的人都沒看清楚,這會兒看清楚的不說話沒看清楚跟著大姐瞎嚷嚷,鞠文林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他們一看事情不妙,也不想訛人給兒子出氣了,跟昨個兒一樣灰溜溜的跑走。
跑出去老遠,還聽到蔡美玉極其不甘心的喊了一句“鞠老三你給我等著,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拼命。”
狠話誰不會說,能不能狠的起來就沒人知道了。
經此一事鞠老三夫妻倆悟出一個道理來——對付什么人就得用什么招。
鞠文林一家子不講理,那就不能跟他們講道理。他們慣會一哭二鬧三訛人,用這三樣對付他們也照樣好使。
當然,這一切的關鍵是要在他們之前出手,先發制人,讓他們自己滾蛋。
轉天鞠長福和那些被抓的人就都被放回來了,每個人都罰了款,也都長了記性,就算打牌也堅決不去鞠長福家!
鞠長福氣的想吐血卻無可奈何,他也覺得是鞠文啟告的狀,可惜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想不管不顧的過去鬧又被媳婦攔住,心里真是憋悶的不行。
他憋出內傷也跟鞠老三一家沒有關系。
過了初十,鞠敏要回學校。
臨走前鞠敏才告訴鞠文啟夫妻一件大事兒。
“啥?你要去那老遠的地方?”鞠文啟不可置信的確認道。
鞠敏點點頭,又重復一遍“學校安排我們五月份去實習,有很多地方可以選,我自己選的海市。”
海市在外省,聽說坐火車要兩天才能到!那老遠的地方鞠文啟和張永梅都沒去過,準確的說他們連省都沒出過,根本想象不出自己閨女在距離那么遠的地方一個人怎么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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