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飛拐著彎兒的打聽鞠家人在鄉下的生活來,不光是鞠文啟家,鞠文林家也打聽。
打聽完她還總結一句“在鄉下生活多有意思,可不像我們在城里,每天就做那么點兒事,太沒意思。回頭真該讓你二大爺和二大娘多回去住一住,這養老啊還得回鄉下老家,城里不適合養老。”
鞠靜鞠靈總算聽出些門道來。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蔣小飛未必樂意細說,她們也不樂意多聽,都很默契的點到即止。
姐妹倆洗完的時候蔣小飛還擱那兒搓頭發呢,也不知道還要洗多久,姐妹二人可不想跟她耗著,說還有事就先出來了。
從澡堂子出來,二人不約而同的舒一口氣。
“真煩,原本沒打算去看二大爺二大娘的,現在不去都不成了”,鞠靜苦悶又懊惱的說道。
鞠靈愿意替姐分憂,安撫道“沒事兒,下周休息的時候我陪你一塊兒去。”
“得了吧,這么鬧心的事兒我一個人做就行,你好好上學別瞎操心。”
鞠靈是可以不操心去二大爺家的事情,可家里遭賊和大姐的感情生活卻無論如何也放不下。
鞠靜有手機就是有這點好處,誰想聯系她都方便,她能接收到更多的信息。
當天晚上鞠靈下晚自習回來,鞠靜就跟她說了鞠敏那邊的情況。
鞠敏口中的那位鄰居叫林德志,比鞠敏大四歲,也是大老遠去海市打工的。
林德志長得挺一般,一米七的個兒,微胖身材,普通話說的特別不好,有時候他得說好幾遍別人才能聽懂。他老家在大南邊兒,家里七個兄弟姐妹,他不當不正排老四,兄姐弟妹都在老家只就他一個人出來打工見世面。
據說他們那地方特別重家族,家家戶戶孩子都多,兄弟姐妹之間關系都好,一家過得不好其他家都想著扶持,跟老鞠家這稀碎的兄弟情完全不一樣。
林德志的二哥和三哥在鎮上辦了個制衣廠,說是個廠可能有點兒大,就是個小作坊,只雇幾個工人,大部分活都自家人在干。
當然,鞠靜關心的并不是林德志的兄弟過得怎么樣,她只關心林德志這個人好不好,關心她姐跟這個人在一起好不好。
被問及后,鞠敏低低笑著回答道“他人挺好,蔫巴老實。我來例假肚子疼他會幫我洗衣服還給我燉湯,他在飯店專門就是煲湯的,他煲的湯特別好喝。這次我住院也多虧他照顧著,要是沒有他,我可能早灰溜溜的回家了。”
一個人在外邊打拼真的太難,饒是鞠敏目標堅定也曾在不順的時候想到過回家,林德志的出現無疑給了她繼續留在海市打拼的勇氣和信念,兩個遠離家鄉在外打工的年輕人漸漸靠近,溫暖彼此。
“你們認識多久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啊?”鞠靜又問道。
鞠敏毫不隱瞞的回答道“認識半年多,我住院前才確定在一起的。今年我想帶他回家過年,可又怕以后我倆分了爸媽面上不好看。”
這確實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村里人都還挺忌諱姑娘小子老換對象的,一般都是處到談婚論嫁的程度才會把對象領回家,如果帶回家后邊又分了,村里人肯定要說很久的閑話。
“那最后大姐怎么說?過年帶不帶那男的回來?”鞠靈聽她說到這兒不說了,催促著問道。
鞠靜懶散的往床上一倒,頭疼的回道“她也拿不準主意。我是希望她把人帶回來,以后就算沒結婚又能怎么著,別人說就讓別人說去唄,咱自己身上又不掉塊肉。主要我想見見那男的,見不著人沒正經相處過我總不放心,怕大姐被人騙了。”
鞠靈也學她的樣子往床上一倒,跟著嘆氣。
“我也害怕。可好還是不好的咱說了也不算,得大姐自己心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