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給我漲工資了,我打算干到春節前再回去。”
“哦”,鞠靈應道,隨便一瞥就瞥到鞠靜的左手手背上紫了一片,擔憂的問道:“你手怎么弄的?磕到哪兒了?”
其實不是磕的,是拔針后沒按好弄出來的。
鞠靜順著她的話說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沒覺得疼后來才發現紫了,沒啥大事兒。回家你幫咱媽多伺候伺候咱奶,我發現在飯店干活兒可比伺候咱奶輕巧多了,你別讓咱媽太累。”
“我知道,選村長順便也幫你投票”,鞠靈的注意力被她岔開,還挺樂呵的說道。
說到選村長,鞠靜的臉又耷拉下來。
張永梅真沒說錯,鞠文啟還真是個官兒迷,不知道村里誰跟他說啥了,他就成天惦記著當村長,好像不當這個村長他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這樣說有些夸張,不過鞠文啟確實特別看重這事兒,為了當村長甚至對外說只要選舉的時候給他投票晚上來飯店玩兒就不用花錢。
他以為他在這個家還說一不二呢,張永梅知道這事兒后關起門來給他罵了一頓,還打電話給姑娘,仨姑娘又挨個給鞠文啟一頓數落。
鞠文啟想當村長的心還在,不過不敢有什么動作,只敢跟人嘮嗑的時候提一提這個事兒。
“你學習好,又發表過那么多文章,咱爸總覺得你說話有道理,回家你多勸勸他,實在不行罵他兩頓也行,讓他消停一點兒,別剛把債還清就瞎嘚瑟。他就是蹦跶成竄天猴也是連大地都不能種的鞠老三,半點兒本事沒有還嘚瑟什么勁兒啊。”鞠靜沒好氣的說道。
鞠靈應下來,還讓鞠靜別擔心,這個寒假她肯定要看好鞠老三。
期末考試的成績跟鞠靈預測的差不多,穩中有升,升的不多,就一名,不過鞠靈已經非常滿足。因為名次越靠前越想往上追就越困難,還是不能心急得慢慢來才行。
第二天她收拾東西回家。
客車開進村她差點兒以為自己進錯村了。
這才幾個月啊,小富強屯的變化著實不小。
應該說靠村邊的這幾戶人家變化不小。
特別是鞠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