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子里像她這樣長這么大沒出過云河的人多了去了,她怎么就可憐了呢。
不承認自己可憐的鞠靈掛斷電話后問鞠靜“二姐,你說話算數么?我要真能考前五十名你就帶我去大姐那兒,別到時候考進了你反悔!”
這個前五十名是指全云河中考成績的前五十,可不是指云河一中初中部的前五十,難度還挺大。
鞠靜嚴肅著舉手發誓道“我給你發誓行了吧。如果你考前五十我沒帶你去大姐那兒我就不姓鞠,我跟咱媽姓!”
這
發個誓都不痛不癢的,她二姐還真是一點兒不帶吃虧的。
左右姐妹倆在家也沒什么事,大年初二鞠靜就開了飯店,也沒尋思能有什么人過來玩兒,就想趁著沒人打掃打掃衛生,沒成想剛開門不大一會兒就有人過來玩兒了。
看到進來的人,鞠靜握著笤帚的手緊了又緊,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把笤帚甩那人的臉上。
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死不要臉還自腳不臭的吳有海。
“今天飯店不迎客”,鞠靜冷冷說道。
吳有海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拉著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笑著看鞠靜說道“我也不是來看碟的,我有點兒事想問問你。”
雖然很膈應這個人,但不得不說,好奇心能戰勝一切,包括對一個人的極度厭惡。
鞠靜拄著笤帚,冷哼著問道“問什么?”
“你爸媽不是去看你大姐了么,我就想知道你大姐在那邊過的好嗎,她是不是就打算留在那邊兒,以后就幾年回來一趟啊。”吳有海賊不要臉的問道。
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當年因為他的怯懦窩囊讓鞠敏被吳老四媳婦兒一頓羞辱,現在都各自成家了又假模假式的過來打聽情況。
那么,他打聽鞠敏的情況是想干啥?
鞠靜的眉頭蹙的更緊,頓時覺得手里的笤帚太軟太柔,不動聲色的握住立在旁邊的搓子把兒。
這搓子可是鞠文啟自己做的,把兒有點兒長,用的時候不用彎很大的腰,底下的搓子是鐵皮包的,頭兒上還沒包刃,挺鋒利的。
鞠敏握著搓子把兒冷笑著問道“我姐是留在那邊還是回來關你什么事兒?有這個閑工夫回家關心關心你媳婦兒去吧。”
吳有海好似沒感受到鞠靜的厭惡和不耐煩,笑著回答道“我和你姐不是交情不一般嗎,這要是換個人都才懶得問呢。”
去他大爺的交情不一樣,鬼才和他有交情。
鞠靜怒不可遏干脆不遏,在吳有海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接一搓子削下來。
得虧大冬天的吳有海穿得多,要不胳膊都能給他拉挺老深挺老長的一道口子。
吳有海吃痛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嘴里還嚷嚷道“我好好跟你說話你怎么動手呢?有你這樣的嗎?”
還敢廢話,就是欠揍。
又一搓子落下來,吳有海有了準備閃身躲開。
打不著人鞠靜更氣,干脆一手拿笤帚一手拿搓子,左右開弓向吳有海身上招呼。
吳有海招架不住抱著頭往外跑,鞠靜還沒消氣追出來,直接將笤帚和搓子往吳有海身上扔。
好巧不巧,搓子鋒利的頭兒擦過吳有海的手背,血當即便流了出來,給吳有海嚇夠嗆。
“鞠靜你給我等著,我這手要廢了我跟你沒完!”吳有海捂著手色厲內荏的吼道,吼完撒丫子跑沒影了。
說實話,鞠靜也嚇一跳。
吳有海確實該打,可這打也得講究分寸,可不能傷的太重,要不倒霉的還是自己。
緩過神來,鞠靜又不怎么擔心了。瞧吳有海跑走的時候那麻溜勁兒,估計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是不大,還是得做好被人訛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