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前一晚,阮曉峰夫妻在自家飯店請所有人吃了頓飯。
阮曉峰親自下廚,把自己壓箱子底的硬菜全都拿上來,嫌啤酒不夠勁兒還拿了幾瓶挺老貴的白酒。
一桌子人,甭管男女,除了鞠靈每個人面前都擺著酒杯,不管誰說干杯就沒有人說自己不行了不能再喝了的。
鞠靈作為唯一一個未成年只能喝飲料,不過每回大家碰杯的時候她都會端著自己的飲料跟著湊熱鬧。
明明喝的是飲料,到最后竟也跟其他人一樣有了醉意。
這頓飯一直吃到后半夜,喝趴下好幾個,走是別想走了,得虧飯店座位多,都自己去找舒服的地方歇著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鐘,一行五人與阮曉峰夫妻告別,晃晃悠悠的奔向火車站。
火車載著鞠敏漸漸遠離這座小鎮的時候,鞠敏甚至都沒有心情多看幾眼跟這座小鎮告個別,她只用手按著太陽穴緩解疼痛。
&n市直接找地方住下,好好睡一覺,晚上再商量明天去哪兒玩,怎么樣?”尹凱旋跟他們商量道。
一個一個都更霜打的茄子似的,肯定哪兒都去不了,直接去休息確實是最好的安排。
安排這事兒的重任就落到尹凱旋的肩上,他父親的一個朋友在這邊做連鎖酒店生意,絕對不用擔心客房緊張的問題。
尹爸的朋友特別靠譜,直接派酒店的車來火車站接他們,到達酒店后又安排他們入住最高檔的客房。
不是什么星級酒店,就是普通的快捷酒店,最高規格的客房也沒多嚇人,不過鞠敏幾人還是覺得受寵若驚。
“這也太麻煩你爸的朋友了吧”,鞠敏很不好意思的對尹凱旋說道:“早知道這樣,咱們就自己找地方住了。”
“不麻煩不麻煩”,尹凱旋笑著渾不在意的說道:“他們這些商場老油條啊,巴不得誰求誰幫個不大不小的忙呢,要不平常聯系都找不到理由。今兒個宋叔幫我,明兒個我爸為表感謝就得請宋叔吃個飯喝個酒或者去哪兒玩一趟,在這個過程中保不齊就談成什么合作了呢。”
他分析的倒是挺對,不過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
三姐妹一間客房,喬玦和尹凱旋一間客房,去到各自客房后,喬玦好哥們兒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同情道:“你翹了整個期末考試出來玩兒這事兒就瞞不住了,等著你爸抽你一頓吧。”
尹凱旋:...
喬玦這一張嘴真的絕,話音剛落,尹爸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尹凱旋不接,那邊就鍥而不舍的打,最后兒子還是沒犟過老子,接起電話被臭罵一頓,還勒令他馬上回校參加考試。
其實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可尹凱旋不想掃大家的興。
這一行人里就喬玦了解大學考試的規則,于是他悄摸的跟喬玦商量,讓他別把這事兒說出去。
喬玦只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你一成年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是你的事兒,跟我沒關系。”
說的倒是挺瀟灑,尹凱旋一句話給他打回原形。
“希望小不點兒成年后你也能這么瀟灑的說出這句話!”
喬玦:...
尹凱旋和喬玦對這座城市都不陌生,他們不止一次來過這里,不像鞠敏只是路過或者辦事,他們真的來這邊兒玩過,所以哪里好玩哪里值得去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n市很多標志性的景點,甚至還去了幾所大學。
財大氣粗的尹凱旋覺得沒有相機不方便還特意買了一部相機,一路玩一路拍,給他們這幾天的旅程留下許多寶貴的影像。
七月十號,挺平常的一個日子,三姐妹接到爸媽的電話,父母擔憂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她們同時生出強烈的回家的念頭。
事情解決了,她們還有心情出來玩,可他們的爸媽還在家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