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相柳四的喊聲,夏云的心跳瞬間加速,再看那個中年男人時,緊張的都有些手抖了!
陪在夏云身旁的太鱷長老見狀,當即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必緊張,云天這人很好相處的……”
說話間,夏云就看到,相柳意和相柳三姐弟二人,也從門口走了進來!
沒等夏云反應(yīng)過來,相柳四就拉著中年男人,走到他的身前,介紹道:“阿父,他就是夏云,我和大姐去年祭祀后,和你提起過……”
話落,中年男人頓時哈哈一笑,拍了拍夏云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后,笑著說道:“小家伙,長得倒是挺不錯,就是身體單薄了點!”
“還有,你這實力嗎,也快突破了吧?”
夏云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這位未來岳父,趕忙回應(yīng)道:“是快了,再有二十天左右,應(yīng)該就能到五級戰(zhàn)士了!”
剛說完,夏云就聽這位未來岳父,對抓著他衣角的相柳四,調(diào)侃道:“小四,往后可不能再調(diào)皮了!”
“你看看人家,雖說比你大兩歲,也是自動覺醒者,但他的基礎(chǔ),絕對比你好!”
“你若想和他天長地久的在一起,就該沉下心思,好好想想,你到底該走哪條路!”
“以你的體質(zhì)來說,要追上自動覺醒者,應(yīng)該不難!”
話音剛落,相柳四就拽著中年男人的衣角,撒嬌道:“阿父,我現(xiàn)在年紀還小!”
“天巫阿公也說過,等我十八歲時,再選擇不遲……”
父女兩人說話間,中年男人又將目光投在夏云身上,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看了好久后,才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能說說,你的阿父阿姆嗎?”
夏云雖然不明白,相柳四的阿父,為何會問這個問題,但也老實的回答道:“我阿父是個五級戰(zhàn)士,現(xiàn)在在涂山氏族!”
“至于我阿姆是誰,我沒有見過,也沒聽人提起過!”
聽到夏云這么說,相柳四的阿父眉頭輕皺,不知在想著什么……
這下,不光夏云不明所以,就連一旁的相柳意、相柳三、相柳四,還有太鱷長老,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正當幾人疑惑時,就見這位相柳氏族的首領(lǐng),直接將手按到夏云的頭頂上。
緊接著,就有一股滔天的圖騰之力,從他手中,向夏云的身體涌去……
看到這一幕的相柳四,眼含淚光拉扯著自家阿父的衣袖,哭喊道:“阿父,你這是干什么?”
相柳意和太鱷長老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提醒道:“阿父、云天,夏云對涂山夭夭很重要,一旦他在我們這里出了問題,屆時兩族交惡……”
兩人還沒說完,就聽夏云口中傳來一聲慘叫,回頭再看時,他的胸口圖騰位置上,一株深青色的樹影開始浮現(xiàn),盤踞其上的那怪蛇,突然睜開額頭的獨目,看向在場幾人!
緊接著,一股滄桑的精神波動,化為一股股漣漪,以夏云的身體為中心,朝四周散開……
剎那間,相柳意、太鱷長老,還有相柳四、相柳三四人,直接被那股精神波動,震的口鼻噴血向后飛去,只有相柳云天還在苦苦支撐!
隨后,一道仿佛從遠古傳來的聲音,在幾人的意識海中響起:“是誰,在窺探我的繼任者?”
作為現(xiàn)場唯一的清醒之人,相柳云天趕忙對夏云身前,那株青色樹影,彎腰行禮,以意識回應(yīng)道:“我是相柳氏族的當代首領(lǐng),不知您是哪個遠古氏族的圖騰?”
語落,相柳云天的腦海之中,響起了兩個字:“夏氏!”
回應(yīng)了兩字過后,那株青色樹影,就再次回到了夏云體內(nèi)……
看到這一幕的相柳云天,掃視了一下,落在附近的三個兒女,以及太鱷,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