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正遠(yuǎn)大師請李羿出手幫忙了結(jié)公孫嬋與濟(jì)云的孽緣,而李羿卻不愿意,之后會怎樣,讓我們接著往下看。
聽了正遠(yuǎn)的話,李羿不悅道:“老和尚,你好沒良心,合著你惹不起公孫家族,我就惹得起?實話告訴你,我是為了躲避青州宇文野的報復(fù),這才來的上京城,要我出手幫你擋下公孫姑娘?怎么擋?我能讓她移情別戀愛上我啊?”
老和尚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又想到方才公孫施主對李羿的印象,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一臉無奈。李羿看著正遠(yuǎn),他知道這個老和尚是個好人,更是個好和尚,一心向善不說,佛法也是高深,只是這情商怕是低了些。
李羿嘆了口氣說道:“唉,老和尚,我看你可憐,愿意幫你想想辦法,但可先說好,成與不成全看造化。”正遠(yuǎn)一聽笑道:“修緣,你有什么打算說來老和尚聽聽,若是能幫上忙肯定出全力。”
李羿說道:“你可知昨天我與觀自在菩薩閑聊時,濟(jì)云突然感悟到了佛法,就在我身旁打坐,悟到了因果二字。”
“因果二字?這是何意?”
“老和尚你知道觀自在菩薩掌管的是因果法相,我猜測是菩薩有意點化濟(jì)云,他的因果到了,若能了結(jié)此番因果,便能突破瓶頸!”
正遠(yuǎn)一聽大喜道:“真的?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好了!”
李羿及時澆上一盆冷水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這個因果不好了結(jié)!一個大氏族的小姐,說是千金之軀不為過吧?”
“當(dāng)然不為過!”
“若是想了結(jié)這份因果,兩個法子,一個是讓公孫姑娘死心,另一個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你說選哪個?”
“修緣這還用選嘛這?你莫拿老和尚尋開心!”
李羿正色道:“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老和尚你想想,這位公孫姑娘為什么會看上濟(jì)云,而且是連世俗的眼光都不在乎,義無反顧的愛上了濟(jì)云?就這種心性,你認(rèn)為她是那種容易死心的人嘛?她會怕什么?生死?流言蜚語?要知道老和尚你可是超凡境的高手,她連你都不怕,她還會怕什么?”
正遠(yuǎn)心中很是無奈道:“世間這般癡情的女子,確實少見,不過她與濟(jì)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若想在一起,那必然有一方要舍棄一切啊!”
李羿點頭道:“恩,老和尚變聰明了!確實是這樣,那我問你你覺著會是哪一方選擇舍棄?”正遠(yuǎn)笑道:“肯定是那公孫施主啊,現(xiàn)在濟(jì)云佛心穩(wěn)固,堅如磐石,向佛之心一片赤誠啊!”
“那好,若是公孫姑娘為了和濟(jì)云在一起舍棄了一切,公孫家族會有怎樣的反應(yīng)?”
“怕是會用盡辦法,打壓我西山寺,最壞的可能是將我們?nèi)稼s走。”
“趕走就完事了?你也太小看大氏族了!我猜殺濟(jì)云是最大的可能,最壞的可能是殺盡這一寺之僧。”“修緣,你是否小看了老和尚,不會是以為老和尚這佛門金剛只是個擺設(shè)吧!”
李羿白了正遠(yuǎn)一眼道:“老和尚你當(dāng)然厲害,但我問你,若是朝廷派兵來清剿西山寺,你敢和朝廷動手嘛?”
“朝廷?為何朝廷會派人來清剿我一座寺廟?”
“很簡單,因為你寺里出了淫僧!”“哪有什么淫僧?”
“顛倒黑白,歪曲事實,是俗世官場中的常用伎倆,對付你一座寺廟,人家想讓你死太容易了!我就問你若是朝廷派人來讓你交出淫僧濟(jì)云,你會怎么做?你敢和朝廷作對嘛?”
正遠(yuǎn)呆坐在椅子上,嘆道:“雖然知道這大氏族惹不起,但是老和尚真沒想過,他們會有這種手段啊。”
李羿心里好笑:老和尚啊,儒家詭道了解一下吧,他們的法子,只怕比我說的更陰損呢!
李羿看著發(fā)呆的正遠(yuǎn)道:“老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