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一道微弱的白光從鐵環里閃出,緊接著就看到曾凡跪倒在地上。
俯首,雙手合十,高舉頭頂。嘴里不停的念著“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球球,曾凡這是怎么了。”
“這個傻帽,我看他的氣越來越弱,本來還想幫幫他,怎么知道他一看到我就躲得遠遠的。切,本小姐還不愛搭理他呢!”球球不屑的說。
“你把這靈體和上古隕鐵放一起了?”陸知閑一臉不敢置信的瞪向賴小漁。
“對啊,我又沒帶什么可以方便藏身的東西,就問球球可不可以幫忙帶著他。你都不知道我求了球球多久。”
陸知閑一手扶額,無奈的嘆了口氣。“賴小漁,你以為你手上這個真的就是一個普通鐵環嗎?就算現在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給暫時壓制住了,但這可是上古隕鐵,就連我都對現在的她都奈何不了分毫,更何況這個只有一口氣的靈體。他到現在還沒有消散真是天大的造化了,不過……我看也快了。”陸知閑瞥了一眼曾凡,搖搖頭說。
賴小漁看著曾凡的身影確實已經是趨向透明,若隱若現。傻笑了幾聲糊弄過去。
“球球,你怎么沒跟我說你對曾凡的影響會這么大!”這個臭球球,她肯定知道還不告訴自己。
“這不沒事嘛,放心吧小漁,我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不會讓這傻帽真的消散的。”
賴小漁也不想再和球球扯了,轉頭看向曾凡。
“曾凡,你看看這是哪里。”
曾凡這才緩緩抬起頭,環顧了四周,很陌生,自己肯定沒來過這個地方。
當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時,他呆住了。手像是有千斤重,顫抖著撫摸上那張女子的照片。
縱然只是個靈體,眼淚還是從眼眶中不停的滴落下來。
“這是……我們的墓碑?”
賴小漁不忍對曾凡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視線投向陸知閑,點了點頭,示意他來說。
“你也看到了。其實你和你妻子出車禍送到醫院以后,還是因為傷勢過重去世了。因為你倆沒什么親人,就給一起安葬在了這里。”陸知閑語氣平靜的對曾凡解釋道。
雖然在看到墓碑上的照片那一刻起,就已經料想到了事情的結果。但是在聽到陸知閑說出來的時候曾凡的情緒還是徹底崩潰了。
他嚎啕大哭,仿佛是想把心中所有的悲憤哭出來。甚至不停的扇自己巴掌。
“都怪我,都怪我,為什么那天非要拉著你出去。如果我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就不會出事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賴小漁看到曾凡自怨自艾的怪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解他。
過了好一會兒,曾凡的情緒才稍微平復了下來。擦了擦眼淚,轉向賴小漁和陸知閑,重重的磕了個頭,說“非常感謝兩位幫我找到了我和我妻子的墓。還有一件事想請兩位幫忙。兩位是否能找到我妻子在哪里?”
這可難倒賴小漁了,雖說自己也走上了煉氣修行的道路,但對于靈體的來處歸處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查,不然也不會找陸知閑幫忙。
她為難的看向了陸知閑,既然他都能找到他們的墓,想必幫曾凡找到他的妻子也不是一件難事吧。
陸知閑卻搖了搖頭道,“很遺憾,我并不知道你妻子現在在哪里。但是我還是想勸你,去你該去的地方。不要在這人世間留戀。再這么下去。你不是靈體消散,就是因為執念太深變成惡靈。不管哪一樣,你都會失去進入輪回的資格。我想,這并不是你妻子想看到的吧。只有你好好的,你們就還有團聚的機會。”
曾凡站在原地,思量了許久,一直拽得緊緊的雙手松了開來,仰頭深吸口氣,雖然現在的他并不需要呼吸,但就像是為了做出什么重大的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