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我能幫上你什么忙?”沈任能開到這么一家店,東西種類還那么齊全那么多,賴小漁就不信他不認識什么奇人異事。
退一步來講,旁邊的陸知閑,他的修行就不知道比她高出多少,找他比找自己靠譜吧。
現在卻說要找她,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還是很麻煩的事。
“確實,我有很多朋友在這一行都混的不錯。我也找過不少人,但是都沒什么結果。那天在那老先生家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你做了什么,不過自你進門時候起,我就能感覺到一股很特別的氣,只是好像給壓制住了。”說完,沈任似無意的瞟了一眼賴小漁的左手鐵環。
順著沈任的視線。賴小漁下意識的就用右手捂緊了左手的手環,想打個馬虎眼糊弄過去“那肯定是你的感覺出錯了,我只是無意間學會一點修習氣的方法,平時電視看多了,又對符箓之術感興趣,平時學著玩而已。哈哈。”
沈任怔了一下,然后“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陸知閑則撫著額頭,輕嘆一聲,一副無可救藥表情對賴小漁說“你可以再此地無銀三百兩一點的賴小漁。沈任是什么人,你以為就你這拙劣的謊言能騙得過他嗎?”
也是,他一個大律師,又豈是她能糊弄得了的。
“既然這樣,那我先看看。但是事先聲明,如果去到了我覺得太危險的話,那我就不干了,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便宜把我的小命搭進去。”賴小漁覺得還是要先說清楚,自己只是答應了看看什么情況先。
并沒有完全答應沈任什么事一定要做成。主動權還是要自己掌握。
“當然,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沈任答應道。
“賴小漁,你真的想好要趟這趟渾水了嗎?”以陸知閑對沈任的了解,能讓他親自開口請求幫忙的,絕對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陸知閑并不想賴小漁答應沈任這件事。
“沈任都這么說了,那走吧。”賴小漁率先朝門外走去。
“等等,你不先準備一下嗎?”沈任叫住了賴小漁。
“準備?還要準備什么?我也沒什么東西可以準備的啊。”賴小漁只想早點過去早點知道她到底能不能幫上忙。
說不定她也無能為力呢,畢竟沈任的也說了,他請的那些奇人異士都沒辦法。
“行。那你身份證有帶嗎?我讓助理先去訂機票。”既然賴小漁這么干脆利落,沈任也不廢話,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安排出行事宜。
“啊?還要訂機票?你說的地方不是在本市嗎?”
“我剛才沒有跟你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在青陽市嗎?”沈任不緊不慢的說。
“什么?青陽市?!那不好意思,我去不了,我就是一打工仔,平時周一到周五都要上班,周末還是那種隨傳隨到,遠處要報備的工作性質。我沒有假期可以出市。”一聽要去到那么遠的地方,賴小漁立馬拒絕。
開什么玩笑,為了這么一點小便宜,還要她去請假。先不說現在是年底,正是銀行最忙的時候,就是要她因為這和自己沒什么關系的事就請年假她就不愿意了,還是跟一個見了才兩次面的男人外出。
“五折,只要你肯和我去,以后我這里給你打五折。”沈任伸出五個手指,利誘道。
“五折?!行,……不行。我覺得不劃算。我用的又不多,大不了我省著點用就行了。”賴小漁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但是立場已經有點不堅定了,眼睛還不停的瞄向展柜上的朱砂。
“三折。而且黃表紙任由你用,怎么樣?”沈任勾起唇角,又伸出了三個手指,賴小漁這性格還是很容易拿捏的。
“成交!但是有個條件,一路上的交通費,住宿費,餐費等等都是你全包啊。”畢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