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兩位在這里稍坐一下,我去去就回來?!?
安里吩咐工作人員送上兩杯熱茶就轉身出了會議室。
相對于羊陽的興奮和雀躍,賴小漁則是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喝茶等待。
說也奇怪,賴小漁以前的性子并不是這樣安靜的。
雖不像羊陽咋咋呼呼,總愛大驚小怪的??梢彩莻€活潑愛玩的主。
快要看到電視機才能看到的大明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能冷靜自持的坐著喝茶。
好像是自從她開始在大爺那里打坐,修習調息吐納之術后,心境就開始不一樣了。
從開始的一打坐就覺得不自在坐不住。到現在,只要一開始坐定,一兩個小時就不在話下。
而且練的越久,心境就越發清明。欲念也就越少,自然整個人的性子就恬淡許多,不像以前那么毛毛躁躁。
倒也不是說她現在就像是出家人一樣無欲無求,四大皆空。
就是做什么都不像以前一樣執著,也沒有那么多的念想而已。
羊陽不停的在會客室里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
“小漁姐,你說我穿這樣會不會不好看啊。早知道今天來見的是青漪,我肯定穿最好的來?!?
都怪主任,也不事先跟他們說來見的客戶是誰?,F在好了,害他等會兒不能以最好的形象出現在偶像的面前。
賴小漁看著他在前面來回都不知道轉了多少圈,人都給他繞暈了。
放下茶杯,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羊陽,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是來干什么的?不穿行服你還想穿什么?再說了,不穿行服你見得到青漪嗎?”
“話可不能這樣說,如果我早知道了,就算今天還是一定要穿行服,也會先找人用上好的布料重新量身訂做一套,這樣才能體現出我挺拔的身姿。”
“還有這雙鞋,我就應該穿我爸特地幫我在意大利定做的那雙,穿上后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還有發型,我就應該先找個發型師幫我打理一下……”
聽著羊陽像機關槍一樣滔滔不絕又開始碎嘴起來,賴小漁干脆就不再回應他了。
以這幾個月她對羊陽的了解,只要他開始不停叨叨個沒完的時候,最正確的做法就是不要理他。他自己嘮叨完了就自然會停下來。
如果你搭上了他的話頭,那就完了,他能在你耳邊沒完沒了的說上一整天都不帶停的。
賴小漁和羊陽不知道,他們在會客室里的一舉一動,都讓青漪在視頻監控里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樣?看清了?是你要找的人嗎?”安里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吹了吹杯子里的熱茶,輕啜了一口。輕笑的問向對面的青漪。
只見對面的人兒只是緊盯著電視屏幕里的賴小漁,半晌后出聲對安里說:
“安里,麻煩你把她帶過來,我只見她一個人?!?
“好,你等著,我去去就回?!?
安里放下手里的茶杯,折回了會客室。
這邊廂,賴小漁和羊陽等了快有一個小時了也不見有其他人進來,只是除了中間有工作人員過來幫他們添了幾次茶水。
羊陽早已等到不耐煩,嘮叨個不停。從一開始的興奮、期待,到現在的煩躁與不滿。
如果不是賴小漁拉住他,他早就跑出去找人理論了。要把他們晾在這里多久!
賴小漁倒還好,反正坐在這也挺舒服的,還有人會過來給他們換茶水。
一樣是上班,讓她每天都是來這里坐著喝茶等人辦業務她也樂意。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她。
可進來這家公司前她有特地放出五感試探過,這里并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