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別發呆。再楞下去他的手臂就真的要沒了?!?
青漪看著賴小漁一副呆呆的樣子出言提醒道。
雖然她還挺喜歡看賴小漁這副呆愣的樣子的,可顯然現在并不是時候。
“哦、哦!”
賴小漁這才清醒過來,可剛才青漪說的話,她是聽懂了,但是她卻不知道具體要怎么做啊。
只見青漪握住她的手的結合處有一道棕紅色的光閃爍。
賴小漁能感覺到青漪正在在牽動著她體內的那股力量,至手臂、手腕、手掌。
緊接著,一股熾熱的焰紅色火焰如火龍般從她的掌間噴涌而出,帶著凌厲的氣勢和滾燙的溫度,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也照亮了車窗外那些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面容,他們滿臉的猙獰和驚恐,發出了刺耳凄厲的驚叫聲。
“就是現在?!?
青漪用力一拉,羊陽原本一直卡在車窗外的手臂竟給拉了回來。賴小漁也讓這股力道給頂回了車座上。
“快關窗!”青漪朝著沈任厲聲喊道。
沈任也迅速的反應過來,連忙按下了關窗鍵,并踩緊油門加速往前開。
青漪摸了摸并沒有汗的額角,嘆了口氣坐回了車座上。
唉,真麻煩。要不是還不想完全暴露自己的力量,何必這么麻煩。對付這些東西也就她一彈指的事情。
已經昏過去的羊陽這時也驚醒了過來,哇哇直叫。
他記得剛剛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抓住了,動不了,甚至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啃咬自己的手臂。
連忙舉起自己的手,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
還好還好,除了手臂上的衣服沒了,手還完好如初。
“哇!好痛!誰打我。”
羊陽摸了摸自己莫名其妙挨打的腦袋瓜兒,疼的眼角都流出了眼淚。
“疼!你還知道疼?!你死都不怕怕什么疼啊?!?
沈任在一邊氣急敗壞的大罵著。明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不對勁還開車窗,更不怕死的把手伸出去。
想死也不要連累他們。別到時他們慧姨沒救到,反而折在了半路上。
“對不起嘛。我剛剛也就好奇外面的情況,沒想到外面這么可怕?!毖蜿栆桓蔽恼f。他也不是故意的。這不他不是差點連手都沒了嗎?
沈任也不再理會羊陽,經過剛剛這一鬧,他反倒是對青漪有所改觀。這女人,還是有點東西在的。
“青漪小姐,剛剛外面的是什么啊?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既然肯定了對方的實力,沈任自然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該低頭時就低頭,便立刻放低姿態,虛心請教到。
語氣也變得不像以前那樣隨意和輕慢,而是充滿敬意和謙遜。
“如果沒猜錯的話,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在原來的那條路上了。剛才那東西,很明顯就是因為這里的祟氣而死的人化成的怨靈,想找個墊背的。剛好就有人自己送上去了?!?
青漪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剛剛那一下太用力,頭發都有一點亂了。
聽到自己被點名,羊陽也知道這個墊背的人說的就他。
只能縮了縮脖子,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等會兒引發眾怒,惹來一頓暴打。
“不在原來那條路上了?那我們還能在哪里?可金線煙還在前面引路,說明我們沒有走錯地方啊?!?
賴小漁一聽青漪的解釋,覺得難以置信。
明明下了橋就只有一條路,他們就只是順著那條路就一直走,怎么就變成不在原來的那條路上了。
沈任卻擰緊了眉頭,思索片刻,便問向賴小漁。
“小漁,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