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玥高中畢業后的第二天晚上。
“再見,”黑玥揮了揮手,和一起聚餐的同學們告別。
一陣冷風吹過,酒醒了大半,
“好冷...”黑玥搓著手,不經意間看見了手腕上的表,指針已經指向了10點、
“10點了?”黑玥嚇了一跳——她所住的街區在10點半之后就宵禁了,
糟糕,不會被攔住吧?
黑玥只好小跑了起來。
那天,又是個新月夜,只有路邊的落后的路燈提供著照明,路上一塊兒亮一塊兒暗,
盡管已經將體力分配得十分完美,黑玥還是差了一點兒。
“等一等!”黑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被緩緩落下的閘門擋住了。
“叔,通融一下?”黑玥撓著頭,對保安尷尬地笑著
“不行,”保安看都沒看黑玥一眼,抽了一口手里的煙。
有兩個女人比較幸運,在閘門落下之前走進了街區,黑玥不甘地望著她們,開始思考自己今天去哪里過夜
突然,她眼尖的看到了什么東西——
街區的一個小巷里,摸出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大漢,悄悄地從背后接近了這兩個女人,
“那邊有幾個怪人!”黑玥急得敲起了保安亭的窗戶,里面的保安卻似乎沒聽到,繼續抽煙。
沒一會兒,果不出黑玥所料,為首的大漢一個手勢,幾個人蜂擁而上,一把把那兩個女人按住
“救命!”剛剛喊出一聲,她們的嘴就被不知道什么東西捂住了,被連搶帶拽的將一旁的巷子里拉去,
顧不上那么多,黑玥一躍翻過閘門:“你們干什么?!”黑玥厲聲道:“我已經報警了!”
然而,那幾個人的動作卻只是頓了頓,繼續把那兩個不斷掙扎的女人往巷子里拽。
只有跟在后面的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出來。
“喲?王哥看上這個了?”另一個男人嬉笑著說。
“王哥”瞇著眼睛看了看黑玥:“不錯,細皮嫩肉的,今兒讓弟兄們嘗個小的,”
“嘿嘿,我們怕是沒你那個福分?!蹦莻€男人人拽著女人的胳膊,對著她垂涎三尺,
“小姑娘,乖乖聽話?!薄巴醺纭甭淖呦蚝讷h,粗大的手伸向了她的脖頸,
說時遲,那時快,黑玥手中早就藏好了的刀片伸了出來,猛地刺向了“王哥”的脖子,
霎時間,鮮血噴涌,
“王哥”一臉難以置信地晃了兩下,最終倒在了地上
短暫的安靜后,一個手臂上紋身的男人看了過來。放開了那兩個被扯開衣服的女人,從腰間掏出了一柄匕首
“你攤上事兒了,死丫頭?!蹦腥艘徊讲奖平讷h,黑玥死死握著手中的刀片思考著對策——論力量,自己肯定被完全壓制,論技巧,看對方的肌肉線條顯然是一個資深打手,自己也絕對拼不了
殺死“王哥”她是靠偷襲,而對上這個人,她有什么勝算嗎?
怎么辦?
突然,隨著啪嗒一聲,不知從哪兒滾來了一個易拉罐,
“砰”,易拉罐帶著濃濃的煙霧炸開,將所有人都籠了進去
濃煙之中,黑玥咳嗽了兩聲,感覺有一只手精準地拉住了自己。向旁邊一條不是死路的岔道跑去。
不清楚對方的來意,黑玥沒有抵抗,
被拉著跑出了煙霧彈的范圍。黑玥這才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這個人穿著一身黑,全身包括頭都被裹得密不透風,但從身形可以看出是個女人,頭上還戴著一個熱成像眼鏡,
在一個隱蔽而開闊的地方停下,對方解下了頭套,果真是個女人,她的額角有一道傷疤,總體稱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