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柊嘆了口氣:“我都這么有錢了,為什么還要想這想那,咸魚一樣躺平就行了。”
“你這目光就太短淺了,錢再多,也會有貶值的一天。你現(xiàn)在的所有積蓄都可能會因為巢的一個政策而化為烏有。只有把巢毀滅或者癱瘓,你才能保住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凜冬傳銷一般向林柊灌輸著,然而并沒有什么用,林柊仍然用手撐著頭,看著改菜單的楊椿發(fā)呆,
“趕緊喝完咖啡上路吧。別忘了你還肩負著毀滅巢的使命!”凜冬接著催促:“現(xiàn)在有了充足能量,你該干什么心里有數(shù)吧,”
“好的。”林柊鄭重的回答,抬起頭來對楊椿說:“那個,我可以再來一份嗎?”
凜冬:“【不知道怎么來的巢01區(qū)粗口】”
“當然,”楊椿愣了一下,站了起來,拿著一份菜單送到了林柊桌上,上面有一些涂改的痕跡:“我把咖啡豆的基礎價格抬高了一眼,牛奶降了兩眼,不過還沒重新排菜單,你將就看一看吧。”
看著菜單上超不過兩位數(shù)的標價,再看看手腕上的余額,林柊陷入了沉思,
“你說,這個地方的經(jīng)濟水平到底是什么樣子?”林柊一邊問凜冬一邊隨便點了幾道看上去不錯的甜品,以及一杯加糖的熱牛奶,
楊椿跑進后廚忙活,凜冬則開始對林柊發(fā)牢騷:
“不要關心這種沒用的信息好嗎?!你怎么能被區(qū)區(qū)口腹之欲擾亂心智?你可是有遠大目標的人!是要推翻這個社會的革命者!”
“那也得等我吃完這些”林柊任性地回答,扭頭看向窗外稀疏的人流,無聊之下嘆了口氣:“挺好的地方,怎么就沒人來呢?”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嘴開過光,林柊話音剛落,一群人就嘰嘰攘攘地推門而入,
領頭的李妍涵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其他三人——嶺田、楚才以及程艱也都是或大或小的熊貓臉
“好暖和...阿嚏!”嶺田被屋里的暖氣弄得有些不適應,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紙!楚才!紙!”
“早被你用完了,”楚才把裝衛(wèi)生紙的袋子扔給嶺田:“拿這個將就一下吧,”
“啥?!一袋子都用完了?”嶺田抓著空空如也的袋子,難以置信。
“所以早就勸過你不要來。一路上風塵滿天的,這下好了,不是感冒就是鼻炎的。”程艱嗔怪著摸遍了口袋,找到一張衛(wèi)生紙遞了過去,
嶺田狼狽地把紙接下,抹了抹鼻涕:“可是李教...李組長要來,我怎么能不來,萬一李組長走在半路上被人拐跑了怎么辦?”
“能不能別這么幼稚,李組長一整個大活人,一般人怎么拐跑?”楚才指了指已經(jīng)在看菜單的李妍涵,說
“咖啡漲價了?”李妍涵觀察著菜單上的價目,對摩斯說,
“沒錯,但是牛奶降價了,”摩斯回答:“原來是回頭客,想要些什么嗎?”
“一杯濃的冰黑,”李妍涵說著把三人招呼了過來,說:“好不容易休一次假,都來點自己的東西吧,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嶺田一臉迷妹樣地說:“李組長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這位女士點的是加濃加冰的苦咖啡,你確定嗎?”摩斯皺著眉確認了一下小票,對嶺田說,
“那還是算了。”嶺田立刻不適地摸了一下肚子:“我還是來杯奶茶吧,”
“熱的紅茶,加糖”楚才接著說
“我的話熱牛奶就好,”程艱自己寫了小票,送了過去,
“好的,奶茶、紅茶、牛奶、深咖,就這些吧?”摩斯把東西總結了一下,然后把小票掛到了柜臺上方的一根繩子:“這些就交給我來就好,不需要麻煩楊老板了。”
“誰在叫我呀?”摩斯話音剛落,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