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可這才似乎有些動搖,抿住嘴,似乎是在思考,接著不出五秒,對著米小卓得意地豎起了兩根手指,
“嘶...”米小卓心疼了一瞬自己的身體,但外面的形勢已經不允許他再討價還價,只好咬牙答應:“行!今晚和明晚兩次”
看到米小可滿意地點了點頭,向他側過耳朵來,米小卓才貼近她的耳朵,繼續說:“待會兒,等外面小文攔不住人了,咱們就出去,但你要裝作剛才差點被那怪物弄死,然后我跑進來救了你,總之就是演戲,懂嗎?”
“嗯?”米小可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困惑的神色,再次指向門板下的謝肉祭尸體,似乎是在表現自己的戰績,
“知道你厲害,但是你要裝...唉,算了。”米小卓自知米小可沒有演藝天賦,只好下達了最直接的命令:“到時候,你就把眼睛閉上,不要動,放輕松,不管有什么動靜都只要裝睡就行,我說停就停,懂了沒?”
“啊...”米小可張著嘴,又是一陣嚴肅的思考后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入戲的躺到了地上,裝睡,
然而米小可裝睡裝得并不像,好在有身上的臟污掩飾,應該不會輕易穿幫——米小可只要不睜眼睛不說話,外表還是很正常的,甚至顯得有些瘦弱,是會惹人心疼的類型,
米小卓也不敢保證這個計劃能否成功。楊小文的腳步已經退到了門邊,正在扭頭急切地看著他。他只好趕鴨子上架,抱住米小可的后腰和腿彎,將她抱到了胸前,
深吸了一口氣。米小卓踩著吱呀作響的門板走出了房間。
巡邏隊伍已經趕到,將走廊兩邊圍住,阻斷了米小卓逃避的可能,
“發生什么了?”領頭的人看到滿身臟破的米小可和同樣不堪的米小卓,吃了一驚,問,
“我妹妹被謝肉祭襲擊了,然后我把那個謝肉祭殺了?!泵仔∽繜o力地閉了閉眼睛,咳嗽兩聲,啞著嗓子說:“能不能...讓個路,我帶她回房間休息?!?
“謝肉祭?!在哪里?”那人立刻追問。米小卓對著身后的房間扭了扭頭,說:“門下面”
領頭的人于是帶著其他人向房間魚貫而入。似乎沒有懷疑米小卓的說辭,也并不關心米小可的樣子。
大廳里仍有很多人圍觀,楊小文很快入戲,攙住“走路不穩”的米小卓,滿臉“擔憂”地將他護送到大廳。
也許是因為傷員buff,或者是他們身上的臭氣,擁擠著的人群紛紛讓開,為他們騰開了一條路,甚至還有人上來幫忙,但都被楊小文謝絕了
電梯到得很快,米小卓三人幾乎無阻地回到了九樓的房間。
對于米小卓來說,把門鎖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米小可和一套換洗衣物扔進浴室,
但即使動作再快,也難免的讓房間里蒙上了一層氣味濾鏡,謝肉祭味的。
“不用睡了,起來洗干凈,你那身衣服不用要了,扔垃圾桶就行。”衛生間干濕分離,米小卓隔著浴室門對里面不知道起沒起來的米小可說,
用肥皂和毛巾洗干凈了手上的味道。米小卓便把自己同樣粘上了謝肉祭組織的衣服扔進墻角的垃圾桶里,
浴室里已經傳來了水聲,但并不安分,時有時無,時大時小,還好他教過米小可用淋浴頭,應該不會鬧到把浴室拆了的地步。
正想著,門內就傳來米小可的一聲怪叫——不知道是太冷了還是太熱了,亦或是忽冷忽熱,米小卓沒管,披上了新上衣,離開衛生間。
楊小文已經躺在床上看漫畫,但他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米小可闖下來的攤子不小,他剛才糊弄的那兩句太過籠統,等那些基地的人查完,肯定要再“上門拜訪”他一次,他要提前做好準備,編一編說辭,串串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