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樓禁閉室,
基諾靠墻站著,深吸一口空氣——
灰塵,面包,人
失落,焦慮,
他感覺到了什么,直覺告訴他有事正在發生,或許就是他所等待的那件事。
基諾閉上眼,
“嗙!”旁邊的門突然被撞開,撞到墻上發出結結實實的一聲響。基諾睜開眼,和其他人一樣看了過去。
李邵峰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旁邊是兩個昏倒的守衛。
“路上,有人告訴我,來救你們。”李邵峰一邊喘氣一邊說:“說是,不計一切手段,還說是你告訴他的,所以,我信了,”
“你信得沒問題。”基諾扭頭,掃了一眼房間里的其他人,說:“走,”
情緒早已不滿到了極點的眾人立刻都向門口涌去。李勝男搶先一步跳出房間,拍了拍李邵峰的肩膀,又給其他人讓了地方:“喲?放倒兩個,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
“嘿嘿...總得留上兩手吧?”李邵峰撓著頭,打著哈哈,有些尷尬地說。
基諾也走出了房間,不管其他人的反應和隨時會來的安保人員,徑直跑向了樓梯間,
他有更緊急的事情要做。
12樓,臨時掛牌的副參謀長辦公室,隔間
僵持許久,米小卓總算抓到了一處破綻,趁嬤嬤攻擊楊小文的時候舉棍,結結實實地打中了一下它的頭
雖然那里也有甲殼防護,但好歹是要害
嬤嬤的身子痛苦地抽搐了一下,米小可立刻抓住了它防守的空檔,撲向他尾部的絹囊,死死的扒住,狠狠地抓了兩下,黃黑色的血液連同半固體的絲液瞬間涌了出來。
米小可還欲下手,卻再次被扔了出去——這次落地倒是平穩了些。
嬤嬤怒吼了一聲——它從未在人類身上吃過這樣的虧,從前都是它的兒女們銜著新鮮而恐懼的人類到它面前供它肆意享用。那些食物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意愿,絕大多數都是畏縮地抱作一團,瑟瑟發抖。
而如今,這三個普通的人類卻膽敢這樣反抗...
它的怒火越燒越旺,嬤嬤調轉身體,猛地向墻壁撞去,本身結構就不太堅固的墻體隨著一聲巨響而倒塌,露出了外面寬闊的大廳。
沒錯,狹窄的空間對它來說如同囚籠,只有足夠大的洞穴才能讓它盡興地獵殺
嬤嬤側著身子,向外移動,4只眼睛一邊盯著房間里的3個人類一邊看著外面的景象——數不清的人類正驚恐地向遠處跑去,連滾帶爬,有的還癱到了地上。
沒錯,沒錯,這種反應才是對的!嬤嬤離開房間,盤伏在大廳中,正對著房間里跟出來的那三個人類,
逃掉的食物就先放一放吧,它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這3個人的腦袋扯下來
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謝肉祭,米小卓握緊了手中的鐵棍,
“總不能讓我們全都解決吧?”他嘟囔了一聲,接著便提棍沖了上去。
謝肉祭畢竟不如人類聰明,它只知道狹小的空間讓它伸不開腿,卻不知道那對人類同樣有限制。
只見米小卓正面迎上嬤嬤的兩根肢體,在兩腿絞合之前側身躲了過去,刺棍抵向它的腹部,猛地一捅,險些就捅穿了。嬤嬤立刻憤怒地予以回擊。
然而,米小卓卻看都不看身后襲來的肢體,而是繼續敲打嬤嬤的外殼,而就在他快被打到的時候,他卻極限地一閃,閃了過去——明明他看不到身后,米小卓卻能在每次千鈞一發的時候以一個難以預想的姿勢閃開。
之前在房間里有柜子桌子擋著,不好他發揮,但到了外面的平地上,米小卓倒就能毫無顧忌地使用預知能力了,
就是挺費眼睛的,米小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