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鳩有些疑惑
“他們兩個是這個綜藝的牌面,在整個圈里影響力都是數一數二的?!崩钊a充:“他們的地位就像是您在收尾人協會,和他們交涉的時候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要出言不遜。你不知道他們的粉絲有多瘋狂——即使他們本人不在意,他們的粉絲真的能找到線下來!”
“而且,節目組對他們也是有側重的。之前的節目臺本里都把主要的風頭給了他們。這次,情況雖然特殊,是直播,但是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
“原來還是會有劇本的嘛...”鳩肉眼可見地掃了些興,不太滿意地說
“沒關系的鳩老師。劇本肯定多多少少會有一點,但是節目組肯定不會限制某個嘉賓的發揮,因為這是直播,”李全政連忙給鳩順毛:“您不用束手束腳,只需要記住剛才說的話就行——不要招惹到任何一個人,”
“前面那個大帳篷,就是嘉賓們的住處了。”李全政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大得明顯,如同一棟小樓的一個帳篷,說:“里面有攝像頭,已經在直播了,所以我不方便進去,您自己加油!”
李全政剛剛說完,就有一個工作人員向他招手,他于是便小跑著向另一邊迎了過去。
鳩看了看高聳的帳篷頂,莫名讓她想起了普魯托的馬戲團,只不過小了不少。
整理了一下長袍的邊角,鳩向半掀開的門簾走去。
與此同時,帳篷內
給嘉賓們準備的住處是整片營地里最平坦的,但隔著地上的帆布也還是不免有許多濕氣透了出來。帳篷很大,頂上垂著一個大燈,墻邊有一排用簾子圍起來的隔間,放著各嘉賓的鋪蓋。除此之外的城市都很普通,
幾條用不上的凳子在墻角放著,中間擺著一個折疊桌,用來吃飯或是打牌。嘉賓們在這里還要住兩天,一方面是為了提前適應叢林氣候,另一方面則是要為兩天后的正式節目吸引熱度,攝像機一個在墻壁上,正對著門,一個在天花板上,各嘉賓們早就能夠選擇性地無視,亮著紅點的鏡頭,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宋筱、李齊易、杜三余,在方桌邊上斗地主,白梓在自己床邊坐著,看書,秦蕭躺在床位上打盹,蘭笑笑則在牌桌周圍轉著圈。對三人的出牌指指點點,
現在是上午10點,他們已經在這里待了一天了,
“哎呀,又輸了?!倍湃喟咽掷锸V囊粡圦無奈地亮了出來:“你們就沒有單牌嗎?李哥你那張J怎么不往出打呀?”
“我也有腦子,誰會給地主送單排?”李齊易把沒打完的牌放到棄牌堆里,推給杜三余炒牌:“哈哈,幸虧我這把全是對,不然就讓他一口氣出完了?!?
“哼哼,”宋筱抱著胳膊,得意地對兩人說:“看來這是天意,天意啊,”
此時的直播間里,即使時間段不是很合適,仍然有數萬人正在觀看
【宋姐無敵!這期節目肯定能拿第一!】
【宋筱運氣是真的好】
【話說回來,杜三余總共贏了幾把?】
【開始贏了兩把,宋筱帶他贏的,之后一直是宋筱或者他的地主,所以一把也沒贏。】
【李齊易也挺倒霉的,一直抽不到地主】
【破案了,宋筱能吸收附近的運氣】
“說真的,這個地方真的好潮,牌都快粘到一起了,”杜三余一邊炒飯一邊說:“我看節目組就是想謀財害命”
炒好了牌。李齊易在雙手上哈了口氣,開始發牌。杜三余到墻邊拖了一箱贊助商送的氣泡酒——主要是為了打廣告——到桌邊,拿了四瓶出來,一人發了一瓶,
“謝謝?!彼误憬舆^李齊易翻出來的開瓶器,把自己那瓶打開,喝了一口:“啊,不愧是Sjep的氣泡酒,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