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找了塊半人高的石頭,爬到上面坐下,打算休整一下
周圍沒有風,沒有樹葉的聲音,鳩閉上眼睛,四周仿佛無物,偶爾的一聲蟲鳴都顯得空落,
好安靜,不像叢林
“沙沙...”身后傳來了枯葉翻動的聲音,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聲音來源,只見杜三余正踩著地上的枯葉站起來,旁邊地上停著的綠色小鳥格外顯眼。
這里的土很新,又薄又平,杜三余踏了踏腳下的土地說:“可能是最近才形成的土層,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塊荒地,”
“你還懂這種?”鳩驚訝地說——這個地方確實很有荒涼的意思,
“其實...我大學本來是學地質的,后來被星探挖了才出道。”杜三余不好意思地回答。
“哦~”鳩半懂不懂:大學什么的,似乎只有每個基地內部和巢里才有,反正她是沒見過
鳩活動了一下手腳,從石頭上跳了下來,準備繼續探索,
然后,她就被這石頭下面的一塊奇怪的字跡吸引了注意力——接近地面的地方,有一行用紅色的礦物顏料畫出來的字,說是畫,是因為那字跡實在是太丑了,甚至帶了一點古體,如果不是她和扉勒研究過相關雜志,幾乎看不出來這是字是什么,
見鳩遲時不站起,杜三余有些擔心地從旁邊繞了過來,然后就看到了鳩趴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看著石頭上的文字,
“我找到線索了!”鳩難掩激動,說,然后把位置挪給杜三余讓他看,
“這是...”杜三余半蹲下來,艱難地辨認石頭上的字:“這是什么呀?根本看不懂。”
“確實有些潦草,”鳩隨手拿了一塊石頭,在地上畫著上面的筆畫:“南...南面...南面迎神?人...什么祀天?穴...土...后面看不清楚了,”
“這是線索?”有鳩的翻譯,杜三余艱難地把每個字對應了起來,
“肯定是的吧!”鳩扔下石頭,不可置否地回答,順便分析了起來:“在南邊的不知道什么地方迎神,那肯定會留下祭祀用的好東西呀!那不就是寶藏嗎?”
“好像有道理,”杜三余被繞了進去,但還是不確定:“但...這舊做得也太好了吧?根本看不出來是新刻的”
【線索不是用鐵盒子裝的嗎?怎么會刻在石頭上?】
【這個刻痕絕對不是最近的!好歹有一年了!】
【有問題啊,這字是誰刻的?】
【有種不祥的預感】
與此同時,03叢林外的臨時營地,節目組的人們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那字到底是什么!”李全政拿著手機,指著上面的詭異字跡,對負責場地清掃的組長質問:“真的不是你們留下來的嗎?”
“我們怎么會刻那種字!清掃場地的時候我們也沒看到!”李杰崩潰地捂著額頭:“誰會在意一塊石頭腳上有沒有什么字啊!”
“導演!”李全政青著臉色,對同樣皺著眉頭的胡優說:“我建議立刻派直升機阻止他們!跟著那種來路不明的提示走太危險了!”
“不行,”胡優皺著眉,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規則早就擺到明面上了,如果我們去提醒他們,就是在自砸招牌,”
“但是現在觀眾們都讓我們去阻止他們!”李全政的胸口上下起伏著,顯然相當著急:“這是會出事的!”
“觀眾們同意,輿論會同意嗎?你干這一行多少年,應該跟我一樣清楚!”胡優咬了咬牙,說:“有多大的輿論在等著黎鴻的一次失誤?如果我們去了,不就承認了這確實是一起事故?《綠野尋蹤》這一整季的環境清掃不就成了滿是漏洞的篩子?誰能擔起這個名聲!”
“那你打算怎么辦?”李全政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