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的撲騰并不起作用,彩椒不知道是按住了她背上的哪里,讓她根本做不出什么大動作,甚至還被騰出手來在嘴里塞了一片干參。
“把這個含好咯,可不要咽,不然會流鼻血的。”彩椒兩手搓了搓鳩的脊背,然后迫不及待地準備下手
鳩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預想中的疼痛。
“咔!”彩椒兩手握成拳,用最長的指根部分在鳩的脊背中間吃勁地往下按了一下,鳩的尾巴一下子繃得死緊,只感覺背后有一股力量要把她的肋骨從脊椎上分開。但一陣刺痛過后,被按的部分竟然又麻又熱,甚至些舒服,
緊接著又是一下,鳩死死地抓著手邊的床單,幾滴眼淚因為刺痛而流出了鳩的眼睛,但彩椒的速度并不因為鳩的動靜而減慢,而是有條不紊地順著鳩的背一路向下,
彩椒總共這樣按了兩個來回,而鳩似乎卻已經完全接受了彩椒的“按摩”——這點從她的尾巴就可以看出來。一開始是全程緊繃的,到現在只是剛下手的時候繃一下,然后很快就軟下去了,鳩瞇著眼,任由彩椒對自己“動手動腳”,就像是要睡著一樣
彩椒隨后又開始按腰按胳膊,又附贈了脖子和頭部按摩,直到把鳩按得全身酥軟,動彈不得才停了手,
鳩按照彩椒的指示將參片吐到地上,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很快就要飛走一樣,
他沒有想過推拿是這樣舒服的,比她和扉勒去過的那他家按摩店按得還舒服。說真的,她可以這樣按一天,
不過彩椒已經收手了,鳩只好翻了個身,讓彩椒幫著給她套好了上衣,
她然后就睡著了。這不奇怪,因為彩椒在那參片上抹了一些有鎮痛效果的藥汁,副作用是催眠。
當正蘭開著隱身回到房間,看到鳩在他床上安穩地睡得死沉死沉的時候,確實有些沒想到,
“彩椒姐送回來的,說是放在咱這兒更合適。”韶化在自己的床上抬起頭,對顯形的正蘭說了一句,接著拍了拍手邊的床:“你睡我這兒吧,”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正蘭坐到韶化旁邊,發愁地說:“聽有些NPC說,明晚格雷普老爺要舉辦一場晚宴,說不定會有什么變故,”
“想這些有的沒的干嘛?活到明天再說吧。”韶化卻無所謂地安慰道:“咱的錢現在不少,明天直接買買買。”
“唉。”正蘭并不像韶化那么樂觀,翻身上了床,
......
鳩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房間里沒有人,她坐在床邊,伸了個懶腰,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煥然一新,許多不舒服的地方,尤其是肚子,都已經恢復如初
鳩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比昨天更加有力且靈敏,看來彩椒不僅給他治了內傷,還讓她恢復了一定戰斗能力,感覺她現在應付幾個普通玩家應該已經沒什么問題了。
總之,力量回來了,不多,但夠用,
鳩滿懷自信地離開了房間。
然而,剛準備離開旅館,她就被兩個玩家在門口叫住了
一名陽的劍士,叫停了鳩:“過路費十金幣”
“啪,”另一位法師模樣的男玩家拍了一下劍士的腦袋:“你傻逼啊?這他媽是NPC!”
“嘶——是哈,站這兒都給我站糊涂了。”劍士尷尬地撓了撓頭說。但很快有了新的疑問:“不對呀?!哪來的NPC?!”
“對啊,”法師也反應了過來,上下把鳩打量了一遍——尤其是耳朵和尾巴——玩家肯定不是長這樣的,這個人絕對是NPC,還是個前所未見的貓耳少女——很可愛那種。簡直和這里的其他NPC不是一個物種。
“這個NPC肯定有問題,想辦法把她拖住。我去找老大,”法師于是附耳劍士,隨后飛速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