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蘭其實早就對那個房間在這個副本中的地位有所懷疑,如果按照系統給出的流程走的話,玩家們發不發現那個密室都無所謂,到時候照樣能通關,但系統將密室擺在這么重要的一個位置上,一定有所用意,里面的線索絕對不會沒有價值。
于是,為了不讓線索爛在自己肚子里,正蘭決定將貓毛和人發交給鳩,讓她以NPC的視角分析一下。
“這是...”鳩拿起頭發,捻了捻,接著本能地拿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后瞬間臉色一變——這兩根毛發的氣味雖然稀薄,但是卻帶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她曾經聞過這氣味似的。
但無論是她還是菲林,記憶里都沒有對這種氣味的印象。
那這股熟悉感是從哪來的呢?鳩凝眉苦思,卻始終得不出結果,而那種熟悉感卻如影隨形般纏在她腦子里,久久不散,
“鳩姐...”正蘭在旁邊看著鳩的耳朵,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預感,說:“你耳朵的顏色...也是黑的,”
鳩的呼吸一滯,然而,沒來得及深究正蘭這句話背后的其他可能性,一道熟悉的系統音便在她腦海中響起——
“叮咚,劇本線索激活,即將進行記憶同步,系統將會時刻檢測您的生理狀態,出現任何異常時,會立刻切斷同調,保證您的精神安全。”
接著,記憶,菲林的記憶,那些更深層次,甚至未曾被菲林本人觸及的隱秘角落里的種種,都一股腦地涌進了鳩的腦中。
盡管有上次古堡副本的經驗,鳩還是因為信息的沖擊而愣了一下,
毛發從鳩的指尖飄落,正蘭連忙去撿,小心地收回口袋里,抬頭卻看到鳩直直地盯著正前方,如同傻了一般。
鳩沒有傻,鳩在回憶——
她記起那個將她裝在襁褓里逃竄的女人,記起女人對著自己流淚,向自己訴苦,盡管當時的她連話都聽不懂。她記得那個女人很懦弱,而且很悲傷,像是被命運拋棄的人,
但那個女人,是菲林的母親。
畫面流轉,她又想起自己被一雙長著黑色貓毛的手粗魯地提著,周圍到處都是長著貓頭的人,有人還在用一條鞭子抽打著慘叫著的的女人,
鳩在她面前
抓著她的那個人不動,只是將視線投向那個女人,直到女人一動都不動才說話:
“那是個引誘我墮落,妄圖攫取我財產的惡魔!”
“至于這個,隨你們怎么處理吧,但不要讓我再看到他”
鳩打了個寒戰,從記憶中抽離了出來。
“我是誰...”鳩怔怔地站著,低頭,自言自語
系統在一開始她提出的問題,她好像有答案了,
現在,她需要一個確認,
鳩閉上眼睛,將手中的匕首握得死緊,向正蘭草草吩咐幾句后,便讓他離開了。
鳩沉下眼睫,再次確認附近無人,向著她的目的地大步走去。
她本來只是想為瑪麗報仇而已,但這下,似乎是要一石二鳥了。
......
“讓我們再次舉杯,為今晚的晚宴收尾!”格雷普站了起來,最后一次向客人們舉杯
“干杯!”客人們同樣站起,有人已經醉得搖搖晃晃,不勝酒力,
“砰!”一聲巨響從門口傳來,門被鳩踹開了,鳩手中的匕首不加掩飾地握著,在所有人的驚愕結束之前掃視了一遍餐廳與長桌,
所有人的臉色都在燈光的照射下猛然由于驚嚇而變得煞白。當然,貓人除外,有毛擋著,看不清他們臉的臉色,不過表情同樣緊張就是了,
這些人,似乎都是晚宴的客人,
鳩覺得有必要讓他們不要礙她的事,
她疾步上前,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