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健很快吃完了米,開始邊吃菜邊嘮嗑,艾雅則穩(wěn)重得多,細嚼慢咽,時不時給謝七清夾菜,
“不能總是吃速食和外賣。”艾雅再次告誡:“我讓小J把你的外賣推送減少一點,你也學著做泡面之外的飯,網上不都有教程么?”
謝七清吃完了米,將碗放下,像幼兒園的小孩一樣點了點頭:“謝謝”
“謝什么謝?都應該的!”呂健把最后一塊土豆吃了下去,放下筷子,扯了張衛(wèi)生紙,邊擦嘴邊說:“順便讓我蹭了一頓艾姐的飯,哈,其實我也沒怎么出力,就是切了茄子燜了米,”
“你還好意思說?”艾雅提了瓶啤酒,分開三個杯子倒完,奚落呂健:“下回沒你飯吃!”
“別呀!”呂健抓著酒杯,誠懇地認錯:“下次不敢了!”
謝七清小口地喝著啤酒,不知不覺也笑了起來,小J趁機上前采了血樣:“恭喜主人!您的激素水平已經恢復正常了,以后也要按時吃午飯哦!”
“知道了,洗碗去吧。”謝七清把碗摞到了小J的托盤上,把它趕去洗碗,自己則把半杯啤酒一飲而盡。
看了看時間,還有10來分鐘到2點,
他也許還能再聊會兒天?
.......
當鳩從床上坐起,摘下頭盔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旁邊的基諾
“隊長?”鳩抱著頭盔,有些心虛地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基諾說:“我好像...有些遲到了?”
“我還以為你不吃午飯了。”基諾吧鳩被頭盔壓亂的頭發(fā)理了理,嘆了口氣,無奈地說:“聽林朔說你在游戲里有要緊的事情要辦,還主動給Alpa梳了毛,結果被連抓兩道,打了疫苗...話說這個事情成本還不小啊?”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啦...”鳩訕訕地回答,把頭盔放到床上,找到拖鞋站了起來,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穿著睡衣,心理掙扎一會兒后才下了“就這樣穿出去吃飯”的決心。而基諾則在后面將一件外套給她披了上去:“快去吃飯吧,他們都快吃完了”
鳩穿好外套,和基諾一前一后地離開了房間,徑直向還有不少人的飯桌旁走去。
“你倆可算來了。”扉勒放下筷子站了起來,從保溫箱里把溫著的兩碗番茄燴面取了出來,沒好氣地放到了并排的兩人面前:“吶,面都團一塊兒了,將就吃吧。”
鳩不嫌棄,她早上吃得不多,現(xiàn)在正好有些餓了,拿起筷子便開始猛攻面前的番茄肉醬意面,味道很熟悉,而且一嘗就是扉勒親手和的面——因為她吃到了一根頭發(fā)
“有一根頭發(fā)被找了出來,就一定有十根頭發(fā)被吃了進去,”鳩揪著手里的頭發(fā),嚴肅地向扉勒投訴:“不行,我需要一定的物質賠償,比如下午負責給Alpa梳毛之類的”
“有的吃就不錯了,條條揀揀不像樣,”扉勒絲毫沒有悔過的意思,已經在收拾碗筷,
“鳩,”林朔小聲地捧著碗喚了一聲,成功吸引了鳩的注意力,隨后小聲地說:“怎么說?謝七清你見過了吧?”
“你沒看他直播嗎?”鳩有些疑惑——林朔對這種直播一般是不會錯過的,
“時間都用來抓貓了,”林朔心酸地給鳩展示了自己右胳膊上貼著的創(chuàng)可貼:“不過放心,從頭到尾都梳了一遍。”
“那Alpa呢?”鳩繼續(xù)追問,
“不知道,好像出去了。”林朔搖了搖頭說,
“那就讓他出去鬧吧。”基諾無所謂地說,接著又催鳩吃得快些,不然會消化不良。鳩反問為什么吃慢吃快都會消化不良?基諾回答是因為有一些不太好理解的科學道理,鳩只要記住就行,
“但是,吃多快才是既不快又不慢?”鳩“吸溜溜”地嗦了口面,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