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報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價格吧!”顧偉揉了揉眉心,補充道:“是給你的價格,阿姨的事情,待會兒我們會跟阿姨商量的!”
“那就五十萬吧!”陸明君不在意的說道,“算算,我會繼承的遺產(chǎn)大概也就是五十萬?!?
“最多三十萬,這么些年,晴晴一個小姑娘,也不是一分錢不花的,買衣服買鞋子之類的,也是正常的事情?!鳖檪ピ囂街f道,“即便到了法庭,這些都是說的過去的!”
聞言,陸明君笑著晃了晃手里厚厚的賬冊,“顧律師可能不知道,當(dāng)初,周沁芳女士對朱晴的照顧,已經(jīng)到了無微不至的程度。這些賬冊里,大到各種補課費,小到一個發(fā)夾的費用,周沁芳女士都記得清清楚楚。有了這些,你的那些合理猜測拿到法庭上,應(yīng)該不會得到支持吧?”
“明君,你這個賬冊是阿姨自己的記得,證明力怎么樣,不用我說吧?”
“不急,我這里還有補充證據(jù)呢!”說著,陸明君掏出手機,放了一段錄音。
幾人側(cè)耳傾聽,齊齊變了臉色。
陸紅梅最先說道:“這不就是……這不是明君上次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起來找朱兆強……”
于海峰扯了一下陸紅梅的胳膊,陸紅梅這才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只是此時,于海峰看向陸明君眼神里,滿是欣慰。
“你……”朱晴聽到了朱兆強的聲音,“你居然利用我爸爸對你的不防備,然后偷偷錄音!你怎么這么深的心計!”
陸明君搖了搖頭,道:“你以為現(xiàn)在,你的顧偉哥哥沒有錄音嗎?朱晴,我驚訝于你竟然會有與虎謀皮的膽量,可是,捫心自問,你有駕馭這個的能力嗎?”
“我不要你管!”朱晴根本不愿意去想陸明君話里的意思,讀書少的好處就在于,她看待事情,都簡單的很!
當(dāng)然,陸明君敢這么說,就是篤定了朱晴根本不會自我反思,反而會因為她的提醒,在這條路上悶頭走到底。
一直默不作聲的周沁芳,在聽到錄音后,則是臉色慘白的看向陸明君。
等到眾人都不做聲后,她才顫顫巍巍伸出手,指向陸明君,道:“明君,你錄這些,是為了來對付我的,對嗎?你是為了跟所有人證明,我不是一個好媽媽,對嗎!”
陸明君不知可否,只是用憐憫的眼光看向周沁芳,然后反問道:“周女士,我很好奇,在我放出這段錄音的時候,在座的各位都覺得,我錄音是為了對付朱兆強父女??赡銥槭裁磿氲?,我是用來對付你的?”
“我……”周沁芳一時語塞。
“因為,你確實打算在以后的某一天,利用你母親的身份到外面去賣慘,然后妄圖用別的人嘴巴,來道德綁架我,對吧?”不等周沁芳說話,陸明君就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我沒有!你是我親生的女兒,我就你一個孩子,我肯定會對你好的!”周沁芳不停的搖頭,矢口否認陸明君的猜測。
“在明君小的時候,需要你愛護的時候,你選擇了把母愛都獻給了你的繼女。可見,你與明君的母女緣分淺??!如今她長大了,已經(jīng)不再需要你所謂的好了,我建議你繼續(xù)把你偉大的母愛送給你的繼女!”許久不說話的林劍英開口就是王炸,“這么做,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劍英說的對!她跟我們家明君確實沒有母女緣分!”陸紅梅適時插刀。
“好了,周女士,我們之間的事情,待會兒再談吧!”陸明君目標(biāo)明確,她這次回來,就是來拿遺產(chǎn)的,“顧律師,剛才說的,五十萬,你怎么看?”
顧偉已經(jīng)聽到了錄音,自然知道陸明君手里的底牌不少,也確實無意繼續(xù)在此事上耗費太多的時間。
于是,他看了一眼腕間的表,然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