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飛他們幾個的晚飯就是在田沙工業(yè)區(qū)吃的。吃的也比較簡單,每人一盤炒米粉,再加一瓶啤酒。
吃完飯,任天飛騎著摩托車在前邊走,老牛開著三輪摩托車緊跟在他的身后。一行人是高高興興,邊走邊唱著歌。
忽然之間,任天飛隱隱聽到有人在喊救命聲。他不由得一個急剎,身后的老牛嚇了一大跳,也跟著把三輪摩托車停了下來。他們經(jīng)過的這地方是一片荒蕪的田地,可以說是雜草叢生。
這樣的地方,要是這個季節(jié)放在北方的話,可以說是一片的荒蕪。但在南方就不同了,這里的野草茂密的就像沒有經(jīng)過冬天似的。
“趕緊熄火,不要吵鬧”
任天飛朝著身后的老牛他們幾個說道。
老牛很機靈,他立馬熄滅了三輪車,然后快步走到了任天飛的身邊。任天飛立馬關掉了摩托車,撥掉車鑰匙,人已側耳聽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臭流氓!快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哥!好像是從東邊的哪塊荒地里傳過來了,我們倆過去看看,不會是阿秋吧!”
聽老牛這么一說,任天飛一步便竄了出去。這鬼地方,除了阿秋,還真找不出來個像樣的女人,難道真是她?
任天飛急了,他摸著黑,憑著感覺在雜草叢中狂奔了起來。老牛緊跟在他的身后。這鬼地方,看起來雜草深及人的腰部,但有些地方還有水灘。任天飛覺得褲子都被雜草掛爛了,可他在所不惜。
聽著叫喊聲,還有撕打聲越來越近,任天飛就知道自己的方向沒有弄錯。又往前拼命的沖出了十多米,任天飛忽然之間看到前面草叢在亂動。
“住手!”任天飛怒吼一聲,一步竄了出去。
黑暗中只見一個黑影爬了起來,朝著前邊落荒而逃。任天飛豈能放手,他放開步子狂追了過去。無奈這人即便在黑暗之中還能跑的飛快,感覺他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沒跑多遠,只見這家伙身子往前一竄,緊接著便是摩托車的打火聲。任天飛一時太急,只想著要抓住這人,沒想到他腳下卻有一個二十多公分高的地埂。哎!它被這地埂一絆,差點爬在了地上。
哪人借此機會,騎上摩托車便跑了個無影無蹤。
任天飛氣的把腳在地上猛跺了兩下,難怪這家伙猛的往上一竄,看來他對這里的地形很熟悉。黑暗中,加上雜草亂生,不熟悉的人腳下的地埂根本就看不到。
等任天飛轉過身子時,老牛已扶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黑暗中任天飛感覺到她的衣服好像是被撕破了的樣子。
“哥!前邊不遠就是阿秋的小賣部,要不我們去她哪里找件衣服給她穿上”
黑暗中的老牛喘著粗氣說道。
任天飛應了一聲,便和老牛帶著這個女人去了阿秋的小賣部。走到門口,任天飛先進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阿秋一個人,任天飛這才招手讓這女人進去。
阿秋一看到這女人,不由得失聲叫道:“這是怎么回事?”
借著燈光,任天飛這才看了這女人一正眼。只見她頭發(fā)凌亂,衣服被撕裂了好幾條長長的口子,可以說是衣不掩體。
“少廢話!趕緊給她找?guī)准路?
任天飛大聲的對阿秋說道。阿秋應了一聲,便拉著哪女人朝著里面走去。任天飛忽然之間想了起來,這女人不就是哪個阿玲嗎?對!就是她。哪天傍晚,他在養(yǎng)豬佬李衛(wèi)平哪兒見過她。
老牛很賊,他有點明查秋毫的意思。他壓低聲音問任天飛:“怎么?你們認識?她是誰?天都這么黑了跑到荒地里干什么?”
任天飛雙手一攤并沒有說話,他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
過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