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把任天飛送回遠(yuǎn)大時,都快兩點多了。
第二天早上,任天飛按時上了班,他安排完工作之后,又返回到小院睡覺。昨晚上睡的太晚,他實在是沒有精力上班。
就在他睡的正天昏地暗,什么也不知道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任天飛從睡夢中驚了醒來,他想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
“誰???有什么事?”
任天飛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任總!有個叫陳躍的姑娘來找你,說是你們約好的”
門外的李娟大聲的對任天飛說道。
任天飛這才想了起來,他今天還要去徐江南家給她的母親過壽。說句實心話,他真的不想去。他昨晚只是隨口一說,還以為陳躍是不會來的,沒想到…他應(yīng)了李娟一聲,便趕緊的穿衣服起床。
隨便收拾了一下,任天飛便快步來到了辦公室。陳躍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一旁的肖梅和她正說著話??吹某?,這兩人聊的還挺投機。
“哎呀!我看我就不用去了吧!我下午還有好多的工作要做,你就替我給徐小姐道個歉,反正少我一個也不少”
任天飛說著,屁股一扭便坐在了椅子上。
陳躍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她有點不高興的對任天飛說“任總!大丈一言九鼎,你昨晚都答應(yīng)了徐總,現(xiàn)在又變卦是不是太不哪個了?再說了,我老遠(yuǎn)開車跑了過來,你覺得好玩嗎?”
一看陳躍不高興了,任天飛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先不管徐江南高不高興,首先他不能讓陳躍白跑一趟。
“那咱們走吧!既然你都來了,我也沒有不去的道理”
任天飛立馬便改了口。
走出辦公室,便看到了徐江南的哪輛紅色敞篷跑車。看到這車,任天飛的心里不是高興,而是特受傷。因為這車絕對是徐江南傍的哪個大款男人送的,所以任天飛一聯(lián)想到這事,心里就像是扎了一根剌似的。
“任總!我們徐總對你可是最高的禮遇,讓我開她的跑車來接你,這換了別人可沒有”
陳躍說著,便拉開了車門,他把一臉不爽的任天飛輕輕的推到了車上。
跑車一出遠(yuǎn)大的鐵大門,便快速的狂奔了起來。任天飛翹著嘴對陳躍說道“把車蓬關(guān)上,我不喜歡露在外面”
其實坐這樣高檔的車,就是為了能敞開蓬子吹吹風(fēng)??扇翁祜w偏要關(guān)起來,這就讓陳躍有點不解。
陳躍倒是聽話,她一邊開著車,一邊按了一下按鈕。
坐在跑車內(nèi)的任天飛緊閉著雙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開著車的陳躍呵呵一笑說“任總今天的心情不高啊!”
“能有什么好心情你說?不說了,跟你說不著。你還是好好的開你的車,我好好的睡上一覺”
任天飛說著,還把頭轉(zhuǎn)到了另一邊。
陳躍不高興了,她冷哼一聲說“任總!你這樣做叫我一個開車的司機也會小看你。就算是你和徐總之間鬧了不愉快,但她的家人沒有啊!所以你要更加優(yōu)秀的出現(xiàn)在徐總家人的面前,至于為什么,不用我說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
陳躍的兩句話,讓任天飛精神為之一振。他坐直了身子,睜開了眼睛。他笑著說“對??!我為什么要萎靡不振呢?我應(yīng)該開心才對??上Я耍瑳]有換套精神一點衣服穿上”
“這個你放心,一會我領(lǐng)你去做個頭發(fā),然后換上我給你買的新衣服,另外你去吃人家的壽宴,總得帶個禮品吧!放心好了,我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
陳躍說著大笑了起來。
任天飛有點不解的問陳躍“你為什么要幫我?我們倆的關(guān)系好像還沒有到這一步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看徐總太欺負(fù)你了,就是想幫幫你而已,沒想到你這人這么沒意思,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