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宋姐走了。你去了哪里,昨晚上我打了你好幾次的呼機(jī),你都沒有回我”
楊銀花哭的非常傷心,以致于她的身子都有點(diǎn)顫抖。
任天飛一驚,他忙問道:“宋姐走了?她是回老家了還是……”
“宋姐她自殺了,就在昨天晚上的十點(diǎn)多鐘,被人發(fā)現(xiàn)她吊死在了他老公工廠外面的荔枝樹上”
楊銀花邊哭邊給任天飛說道。聽到這個消息,任天飛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他短暫的失去了直覺,不過很快他便回過了神來。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覺得不可能,怎么像做夢一樣。她那么好的人,怎么會自殺呢?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任天飛自言自語的說著,淚水忽然不由他控制的流了下來。誰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任天飛搖晃著身子,慢慢的走進(jìn)了宋小梅和楊銀花兩人住的宿舍。宋小梅的床鋪上已變成了空的,只剩下了一個光床板,看來她的東西已經(jīng)被全搬走了。就連楊銀花床上的東西也卷了起來,看樣子也要搬走。
“任襄理!楊課長一搬走,這里就剩你一個人了,你還是也搬走吧!否則晚上一個人都有點(diǎn)怕。這可是第二個課長了,看來這地方不吉利,不易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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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車課的一個女課長,小聲的對任天飛說道。
任天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在想,真是這地方太不吉利了,還是說現(xiàn)在的人太脆弱了。宋小梅,多么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任天飛坐在了她光光的床頭上,內(nèi)心無比的悔恨自己。哪天他如果不要和她賭氣,纏著和她多說幾句話,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樣去做?也許,一切只能是也午,可是自己并沒有這樣去做,反而和她斗氣,這下斗的好,一夜之間他們竟然成了陰陽兩世的人。
任天飛一想到這里,加上這兩天他諸多的不順,任天飛忽然一拳砸在了床板上。只聽咔嚓一聲,木質(zhì)床板的一個角便不見了。
“阿飛!你不要傷心了,宋姐已經(jīng)走了”
楊銀花大哭著緊緊抱住了任天飛的胳膊。
旁邊的一個女組長驚叫道:“他的手……他的手出血了”
眾人驚叫一片,趕緊從楊銀花的包裹里找出了紗布和藥棉,幾下就給他包好了。
“宋姐的后事是怎么安排的?我想去給她上柱香”
任天飛有點(diǎn)哽咽的說道。
楊銀花搖了搖頭說:“不舉辦任何儀式,她的尸體連夜就送火葬廠了,今天早上已運(yùn)回老家去了。你想燒,我一會兒去買,咱們就在樓頂給她燒”
楊銀花的話音剛落,上班的預(yù)備鈴便響了起來。大家安慰了楊銀花和任天飛兩句,便各自去上班了。
等眾人一走,任天飛小聲的問楊銀花:“宋姐為什么會走上這樣一條路?難道沒有說法嗎?”
“沒有,她家里人封閉消息,說是什么事情也沒有。昨晚上警察都來了,可她老公和她弟一口咬定,她姐有抑郁癥,所以想不開就自殺了。她最親的兩個人都這樣說了,警察還能說什么。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打了那么多電話你一個也不回,我真想打你”
楊銀花說著又開始流淚了。
任天飛長出了一口氣說:“我后背的傷口淋雨發(fā)炎,引發(fā)高燒。結(jié)果我燒的個人事不省,結(jié)果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躺在醫(yī)院了。要不是看到你的信息,我這會兒還在病床上”
“怎么回事啊?這破樓頂難道真的不吉利,怎么出這么多的事情”
楊銀花說著,有點(diǎn)生氣的朝著樓板猛踢了兩腳。
任天飛苦笑了兩聲說:“我昨晚燒的糊里糊涂,我好像看到了宋姐,她披頭散發(fā)一臉的怒氣。可是我喊她的名字,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