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紀嫣然驚異的眼光中,他從包里拿出兩瓶水來,倒進鍋里,想想,從包里弄出個小包,里面裝著半斤左右的米,倒進去一半,再加點水,又弄了些碎牛肉干進去,這就是鍋不錯的牛肉粥。
紀嫣然看著他忙上忙下,后面實在忍不住了,指了指他的包:“你這是算到了會遇到今天這情況?所以連鍋都帶上了?”
張然臉色不變,只管忙自己的,嘴上說道:“我剛工作,不知道這下鄉要呆多久,我自己又特別怕餓,所以準備的食物有些多。”
紀嫣然聽了,覺得倒也是那么回事,畢竟之前自己并沒有跟他說要下鄉多久,他沒下過鄉,多準備些也能理解。
一小時后,一鍋牛肉粥就熬成了,張然還從包內弄出半包鹽來,往里面撒了些,然后把瓶裝水的瓶子剖開兩半,這樣主要是他忘了帶碗,畢竟吊墜空間太小,淺淺倒上些牛肉粥,遞了給紀嫣然一半。
別說,也不知道是餓了還是什么,這加了點牛肉干的稀粥,紀嫣然居然覺得味道極其美味,喝了幾口就感覺到身上在發熱了。
她不由贊道:“小張,想不到你弄這些還有一手啊,這粥好好喝!”
張然笑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也確實如此,張然這本體,因家里家境一般,大學的學費啥的都是自己打零工掙的,平時能省就省,做飯這真是小菜一碟,如果是大羅金仙張然,他喜歡的是餐風飲露,做飯是啥?
紀嫣然大致看過他的簡歷,知道他的家境,一時也沒法再說什么,于是只管慢慢喝著粥,張然也隨口地問些七河鄉的閑事,或者是她的以往,兩人關系因這閑極無事的閑聊,反而增進了不少。
下午時分,張然再出洞外看了看,雪居然還沒一點變小的意思,他也無法,只能回來,與紀嫣然繼續閑聊調笑,到天黑時,就把紀嫣然那廢了的褲子和保暖褲完全撕開,然后再加上張然的一件外套,蓋上睡覺。
前面兩人只是靠在一起,后面因蓋的太小,紀嫣然有意無意地就越來越靠近張然,后面直接就是靠在他的懷里,張然雙手環著她,這樣張然雖然難受些,紀嫣然卻是異常舒服。
一晚又這樣過去,幸好張然準備的食物這些夠多,吊墜里的一件瓶裝水省省也夠四五天,只是雪還是一樣在下著,雖然稍小,但懸崖上因昨天一天的雪,更是濕滑,就算現在雪停了,張然也不敢徒手去攀爬。
他們倆在這洞內過著溫暖的二人世界,七河鄉卻是炸了。
昨天白天一天,沒見到紀嫣然,姜濤已有些不耐,再聽到說瓦都村的群體事件,兩邊打了起來,雖然受傷不算重,但總是有受傷的,那去主理此事的紀嫣然自是要承擔責任。
下午時分,姜濤以此事為借口,跟鄉黨委一通氣,自是要開個會來把事情說明,結果打紀嫣然的電話,卻是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
這就是大事了。
一個副鄉長遇事處理不了,難道以為逃避就算完了?姜濤心里大喜,把事情就又通向了區里。區里自然就通過各種方式聯絡紀嫣然,家里也不知道她在哪,而她手機還在崖底淋雨呢,哪可能聯系得上。
不知誰想起說,陪著紀嫣然去下鄉調查的是剛來的張然,于是鄉里區里就聯系張然,張然電話沒敢開,自是也聯系不上。
這下鄉里和區里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想想,鄉里就聯系到瓦都村,聽到處理完事情后,兩人是連夜回的鄉里。
再問起派出所,說借出的212兩天沒見,這才有人想到,會不會是出車禍了,畢竟夜里走山路,危險性極大。
如果是車禍,已過了兩天,那玩完了,不摔死,只怕都要冷死了。
但國家的干部,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于是鄉里組織了一個隊伍,冒著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