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笑道:“這個不要緊,我自己有沒問題自己清楚,其他的事我都交待清楚了,這兒就當去休假幾天,他們也不敢拿我如何。”
媛姐沉默了下:“要不要我說一聲?”
張然笑道:“沒必要,就這樣,我又沒什么事可以讓他們拿著,等我出來了聯系你們。”
再聯系了紀嫣然,她似也知道了此事,聽著張然說,她嗯了聲:“沒事,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等你回來?!?
張然應了,掛電話后想想,好像好多事要找人交待,只是也懶得再打電話說什么了。
譚政和看著他,再望了下那兩人,嘆口氣問道:“小然,這要不要我幫你說說?”
張然笑道:“沒必要,我沒啥可以讓他們抓到把柄的,放心吧?!?
轉頭對袁海波說道:“袁哥,專題要不等我回來了再發吧,現在發就浪費了?!?
袁海波哈地笑了:“不用發了幫幫你?”
張然搖搖頭笑了:“我都說了,我沒啥可以讓他們抓到的,放心吧?!?
袁海波點點頭:“行,按你說的。”
兩個人已等得有些不耐煩,看張然在那兒又是電話又是交待,在眾人環視下,也只能耐著性子讓張然交待完,看張然在那兒想還有什么沒交待的,年輕些的那伸手就來拉張然:“行了,趕緊跟我們走吧,當自己什么人了還?!?
張然轉頭望著他,臉上像是沒什么表情,但那年輕的監察干部卻被嚇了一跳,手不由自主放開了張然,張然微微一笑:“為公家的事,得罪私人,不值當,小心些?!?
說話是笑著的,但那年輕人卻是覺得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人都差點要抖了起來,嘴上還想再強硬幾句,卻是抖著沒法說出什么來。
年紀大些那個也被張然的那個眼神嚇了一跳,深吸一口氣才說道:“張然同志,請不要威脅我們辦案的同志,也請你依照規定,把你手機上交給我們保管?!?
張然微微笑下,把手機遞給了他。他要聯系人,吊墜里還有幾個手機,這個沒人能收得去。
跟著兩人,在本村和其他村村民們的注視下,張然坦然跟著上了他們的車,上車后眼睛一閉修練起來,也沒管兩人把他帶到什么地方。
開了也不知多久,車停下,兩人打開車門讓他下車,張然望了下,像是個什么招待所小賓館之類的,也不知是在哪個鄉鎮,他也沒所謂。
要想查這兒在哪,那是簡單不過,吊墜里拿手機出來定位就是,他只是覺得沒那必要,他要想離開根本沒人攔得住,真像他說的,當度個假,還能抓緊時間修練修練,然后看姜濤能玩出什么花樣出來。
把他帶進一間房里,窗子都不能開那種,里面就一張床,一個衛生間,然后什么都沒有,跟傳說中的那種辦案室有些區別,這也可看出他們準備其實并不充分。
張然打量了下,倒是有空調插座這些,有這就行,他想的就是,反正沒事,修練就是,有空調插座,那就不至于修練著就跳閘。
帶去一間房內,坐于桌前,兩人就讓張然交待問題,當然也不會說交待什么,張然理都沒理他們,最多說一句,你們有證據了再說讓我交待什么,然后就不管他們說什么,他就是自己閉目修練。
兩人問了一天,自是啥也問不出,后面就問在水廠建設時收受了龍崽和老寇多少賄賂,張然聽著想笑,就說讓他們去找人老板調查,那兩人也不說有沒去,就是讓張然交待問題,張然煩了,后面更是話也懶得再說一句。
到晚上把他帶回去房間睡覺,他就拿出變壓器自己修練,最多就是給變壓器施上一個“障眼法”讓人看不到,有人進房間,就再收進吊墜內。
對于他來說,以前修練時以幾十百年計,像這樣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