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義聽著很是奇怪,他是知道,自己干妹妹粘張然很緊,張然上次來自家吃飯都是不情不愿,像這樣主動打電話,那還真是天開眼了。
想著等張然打電話過來,又擔心這小子也在等自己打過去,但自己打過去,似乎有些不妥啊,身份這差大截的。
于是又見了一會客,也已差不多兩小時了,張然的電話還沒見來。
果然如此,自己不打,他估計就不會再打來。
其實這時張然在去機場的路上,雖然不是他開車,吳林兵開車送他和科琳娜,但在車上打電話,又是打給大領導的,總有點裝逼的嫌疑。
而且這事,其實也就是個通報性質,啥時候打好像問題也不大。
于是他也就沒打這個電話。
等他到機場的時候,何書義再忍不住,提起電話回撥了過去。
張然接起,也沒羅嗦,哇啦哇啦把兩件事說了,然后說道:“何書記,我這馬上登機回新南市了,這也跟你說了,要不我回去了再細說,還是這樣就算知道了?”
何書義聽著張然的話,直接有些暈,這小子電話來,反而是在說公事?而且是這么大的事?
嘆口氣,何書義只能說道:“那行,這兩件事我知道了,具體的,那等你回來了再說吧。”
張然應了句,然后就掛了電話,似是很不想跟何書義多說兩句。
他確實真不想跟何書義多說,主要是擔心尷尬,睡了領導的妹妹,自己還不能給個什么名份,心理上就覺得尷尬,能少見就少見,能少聊就少聊。
話說回來,好像是自己被媛姐睡了啊,那憑什么覺得是自己理虧呢?
回到瓦都肯定不敢說這話了。
到晚上九點左右時,才到了新南市。
邊上跟著科琳娜,車都不方便從吊墜里拿出來,從寧城回來都只能是包車,讓張然郁悶不少。
他吧嘰了下嘴問道:“你是怎么說?我還要下去一個鄉村,我在那兒工作,你是就留市里還是怎么說?”
科琳娜看著繁華的新南市,哈地笑了:“你在村里工作?那兒比這個市里如何?”
張然笑道:“當然不如了,鄉村啊,窮鄉僻壤。”
他也不知道翻譯軟件有沒把窮鄉僻壤這個詞翻譯得恰當,但是他卻是真不想科琳娜跟著。
科琳娜藍灰色的大眼轉了轉,突然一笑道:“我跟你去你們窮鄉僻壤吧,反正你到時還要來市里不是?”
她明白得很,張然肯定還有好多事要來這個市里處理,不可能去了就不來。
張然咬牙,腦里把柴可夫斯基早罵了個狗血淋頭了,卻是半點辦法沒有,現在都跟何書義說了,那這事只能是想辦法操作下去,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了。
腦里轉了轉,打了龍崽的電話:“龍崽,你在瓦都還是新南?”
龍崽大奇:“我當然在瓦都啊,看著客棧呢。”
張然咬牙:“你怎么沒事就去瓦都呢?你的窩可在新南!”
龍崽有些摸不著頭腦:“啥意思?你是在新南遇上事了?跟哥們說,我約著老寇去削他。”
張然哼了聲:“你覺得有人能削我?”
龍崽哦了聲,不由笑了:“那也是,敢惹你還沒事的,這世上還沒生出來。”
張然哼了聲:“廢話。”
然后就掛了電話。
再一想,又打了龍崽電話過去:“還有房沒有?”
龍崽道:“你什么時候說話就半截了?能不能一次說完?還有一間。”
張然嗯了聲:“留著。”
又掛了電話,他心情不怎么好,
到時把科琳娜扔給龍崽這色胚頭痛就是。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