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結束,徐銳簽完字,干部拿著問詢筆錄去找匯報時,張然才悄悄收回加諸在徐銳身上的法力,扔個失魂引他讓睡上兩天兩夜,自己這才又從寧城回了新南市。
他才不管徐銳交待的這些是真是假,他要的就是付立軍不好過,有利益輸送,又是一區(qū)的書記,他相信這事紀檢監(jiān)察肯定會非常重視,到時付立軍必定會被帶走問詢,就算后面知道是徐銳信口開河,那又如何?
他要的就是惡心付立軍,讓他這個年都不好受。
你讓我不好受,我當然要還制其身了!
要是付立軍扛不住自己交待了些什么,那也怪他自己屁股不干凈,張然更樂于見這樣的事發(fā)生。
從寧城回來,神識掃過,找到趙博毅說的那個什么李副局長。
之前想好了如何用徐銳對付付立軍,但這個李副局長,一時半會他卻沒想好,畢竟是完全不認識的人,一時也不知道從哪入手。
神識找到他,卻是在審訊,應該說是在看著審訊,審訊室里有幾個人,反正就是審訊時的標配,而這個李副局長,卻是就拉個椅子坐在邊上看著如何審訊。
其實看就看吧,他還不時插兩句嘴,審訊的刑警看著那表情都極其無奈了,卻是完全沒辦法,畢竟是領導。
張然心里一動,隱身穿墻到了審訊室內(nèi),手一抬給了那嫌疑犯一個失魂引,操縱著他罵道:“李XX,你能不能少說點逼話?你都是做領導的了,怎么這么煩?”
李副局長臉色一變,牙都咬緊了,確實剛才是他說了兩句話。
那嫌疑犯卻并不停嘴:“你有這么大閑心,不如回去看看,我可是聽說你老婆剛跟隔壁老王在練瑜珈,體式很標準哎。”
審訊的兩個聽著,急忙道:“XX,你給我閉嘴,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小心關你進小黑屋!”
嫌犯嘿嘿一笑:“我想閉嘴,但他老婆的嘴可閉不上,正在喊著呢。”
李副局長脖子上青筋亂跳,卻是一直隱忍著,嘴上只能說道:“XX,你這嘴真臭,連我都敢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嫌犯哈地笑了:“你老婆才亂七八糟呢,要不要回去看看跟老王現(xiàn)在用的是哪一招新鮮花樣?”
李副局長臉都氣成了紫色,嘴唇被咬出了血都沒覺得。
審訊的急忙招呼道:“趕緊趕緊,把他帶走。”
張然隱身看著,知道是時候了,一個失魂引扔到李副局長身上,然后就見李副局長跳了起來,嘴里罵道:“我草NM,不想活了!老子撕爛你嘴!”
沖上去對著銬在桌上的XX臉上就是兩拳,直打得XX嘴上鮮血直冒。
審訊的人和看守大驚,急忙上去拉住李副局長:“李局,你冷靜冷靜!”
另外又叫道:“快快,把XX帶下去。”
張然擔心場面亂撞到自己,人飄到了天花板上,再引動失魂引,本來稍安靜的李副局長上去又對著XX踢了兩腳。
XX被打這么幾下,張然就算不引動失魂引,也已是怒火中燒,只是人銬著卻是沒法運動,只能是背轉身用腳去踢李副局長。
審訊的急忙大叫:“快拉開快拉開!”
一時也沒法去開手銬帶走XX,只能是去拉李副局,但李副局卻是不管不顧要上前去打人。
聽到聲音,外面的人沖進來幾個,拉人的拉人,把手銬解開押人走的押走,XX在走的時候,嘴上還罵罵咧咧,這倒不是張然操控罵的,是真急了在罵:“姓李的,你敢打我,老子不把你這身皮扒下,老子跟你老婆姓!”
這聲音之大差不多整個局都聽到了,張然就見到好多辦公和審訊的伸頭對著這邊探頭探腦,就算想不讓人知道也不可能了。
張然懶得再去看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