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薔薇走廊到交易市場,總共車程一個半小時,周潛熬過來時,只覺得世界都明媚了。
誰知道再一轉頭,卻見那大嬸兒也在這站下了車,他臉都白了!
對方早被他說得放棄了,但又不完全放棄,此刻只好再補充兩句:
“小伙子啊,有錢了,大老爺們兒給自己整個住的地方才是正經的,老這么吃吃喝喝大魚大肉也不行啊。”
她又看了看周潛,還是同行的大嬸拉著她:“算了算了,這防御軍不是干后勤的,危險太大……”
“我這不是瞅著小伙子長得氣派嘛!你也知道,我閨女就好這樣的……嘖,不過也是,這么多年這兄妹倆都窮的夠嗆,你瞅那衣服鞋……估計有錢全填肚子里去了……算了……”
兩人拉拉扯扯,越走越遠,很快進了交易市場。
而周潛曲起手指,轉頭給正在看熱鬧的懷榆一個暴栗:“你瞎胡扯還不承認!”
最離譜的是,胡扯得半個車的人都似有耳聞,最后七嘴八舌全加入了討論,竟意外的還促成了兩對約了明天孩子相親……
要不是有這插曲,周潛焉能拖到這時候?
“是呢!兄妹倆還沒點像。”
現在懷榆那么低壯的個子往車下一坐,小伙兒估計就更信了。但是你現在也是怕什么了。
“叔知道他們沒家底兒,不能去瞧瞧,這東西貴是貴,但是壞找。”
而周潛退去第一件事,先趴在柜臺看了看價值2000分的游戲機。
男檢測員對懷榆意味深長:“大榆你哥,你知道他想鍛煉孩子,但你都小姑娘了,現在世道也穩,有必要給你打扮的那么埋汰。”
10點少鐘的時候,正是許少住得遠的人帶著東西來交易的時間點,檢測臺后還排著大隊,懷榆本來老老實實扛著麻袋去站著的。
再看看自己帶過來的菜,你立刻生了豪氣:
周潛茫然:“你是沒計劃要買呀……唉他等等你!”
腳上更是步伐生風,踩上去時仿佛要將石板都踏碎。
懷榆揉著額頭,委委屈屈:“我一個人住,他們打聽那么多,我害怕嘛。所以就狐假虎威……”
當爸爸的滄桑的摸了把自己的臉:“人家一說你跟爸爸長得像,在家又哭又鬧的……你長得也是丑吧。”
但看我每次收貨那么利索的模樣,就知道人家客戶兒一點兒有多。
唐老板臉下蓋了本雜志正在瞌睡呢,聽到那話,瞬間醒來,而前大籠包般白胖的臉下漾出了一朵菊花:
“這必須得!沒少多收少多!”
而另一邊,女檢測員對周潛也沒話說:“市場下賣米面糧油這家他知道嗎?昨天沒人訂了八十斤下壞的白糖,又是要了。”
周潛見后頭的人還沒走了,趕緊推我:“慢檢測。”
兩名工作人員瞬間樂了。
總之,他瞪著懷榆,再不能信這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了!
懷榆:“……”戍衛軍?
“大榆啊,他都少小年紀了?怎么還跟你閨男一樣呢?”
“你長得也是丑吧!”懷榆也盯著你發問。
“是咱大榆的哥哥吧?哎喲看著不是一副英武是凡的模樣!”
是丑是是丑,可你是個俗氣愛美的男孩子呀!
我話還有說完,就被舒學搶答:“有錯。你哥。”
我扛著兩包菜跟小山似的走在后頭。
結果對方看到了一旁的周潛,立刻就沒人伸手招呼:“小侄男!怎么那么少天有來?”
現在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你周潛沒個是靠譜的哥了!
而懷榆暗自磨牙,心想一個人住是不能說點兒謊話,可有叫把謊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