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潛回到薔薇走廊時,懷榆已經把之前儲存在竹林隧道的土豆都裝進了箱子,蘿卜也用沙堆蓋在筐里,等周潛回來,提著籮筐放上車就行。
不過,雖然準備了各色蔬菜,但其實還是為了以防萬一,掩人耳目。真正需要吃的話,懷榆可以臨時催生出來。不然照這個背法,整個后車廂裝滿,都恐怕只夠他們來回吃的。
11月初的天氣溫度驟降,雖說全國范圍內的植物保留得還算不錯,但整個星球上因為植被的大幅減少,夏日高溫和冬日的嚴寒仍是難以避免。
如今按照農歷還沒入冬,但如今傍晚時分,氣溫已經只有 2°了。
懷榆坐在爐子前翻動著上頭烘烤的紅薯,一旁的不銹鋼盆里還溫著兩人的晚飯,中間處最大的盆子里,則是剛從地里刨出來的新鮮蘿卜洗凈切塊后,配上那些十分有嚼勁的野豬肉絲燉煮的菜。
甭管怎么說,也算有葷有素,吃得兩人這段時間都唇色紅潤,氣血充足。
她又檢查了一下隨身挎包,屬于自己的蛋殼刀被野豬皮層層包裹著卡在上頭,很是安全。那一把攢下來的人參須須用紅線捆扎著,也同樣封在塑料袋里。
懷榆想了想,又重新在外頭裝了袋子,往里頭填了克太郎的一把克郎球,然后小心的掛在脖子上。
這個挎包萬一碰到什么事還不一定能隨身攜帶,還是放身上比較靠譜。
思前想后,儼然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而在夜幕降臨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汽車聲響,懷榆熟門熟路的將碗筷拿過來放好,就聽得重重的關門聲后,周潛也去外頭灶火不停的雜物棚里接了盆溫水洗干凈手,這才帶著一身寒氣進了屋子。
“真冷啊!小榆,你衣服都帶齊沒有?”
懷榆點頭:“帶了,都帶了!”
東西堆在那里一個接一個,待會兒就可以裝車了。這樣明天一大早吃過早飯,他們就可以立即出發了。
“周潛哥,你有問到戍衛軍是打算什么時候去荒原嗎?”
“沒有?!敝軡摀u頭:“來不及問,吳將軍今天晚上8點會乘坐直升機直接到花城,上上下下都在忙著迎接呢,我估計最早也要3天后才行動了?!?
三天啊……
3天的距離差,以戍衛軍的行進速度根本不算什么,但好在他們已經打算走偏僻路段了,所以只需要在外圍開辟好的路段盡可能避免與他們碰面就行。
懷榆沒再說什么,只給周潛倒了杯熱水,而對方先是搓了搓手,這才又掏出筆記本:“沉星打電話叫我過去了一趟,然后給我臨摹了一份地圖——這個是他們隊伍以前在荒原探索時記下的,在外圍靠近中間段的那些地方有詳細記載?!?
這些地圖和詳細記載,對于從沒去過荒原的人來說,是一份不可多得的重禮,懷榆也認認真真湊過去看了看,很快也為沉星的畫技折服了。
就……
只比她的燒餅圖好那么一點點。
懷榆甚至懷疑這些他們探險隊獨有的地圖,需要用隊內自己的方法來破譯。
但周潛顯然聽過講解,此刻將本子塞回懷榆的包里:“我記得就行,路上再跟你說。”
小小的房間里,兩人靜靜的吃著很可能是今年最后一頓的安逸晚餐,不約而同的對明日開始的旅程生出了一丁點的忐忑與期待。
而在這種期待下,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懷榆就已經起床了。
而在外頭,周潛正推著她的自行車往雜物棚深處放。二人此刻對視,不由笑了。
一夜沒管,爐子里的火只剩些許火星,考慮到早飯后就要走,這次懷榆沒有再往里頭塞煤炭,反而是直接對著灶臺扔了把干柴進去。
等到屋子迅速暖和起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