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這時才繼續道:“師傅,有您這棵大樹在,那我們就能茁壯的成長了。”
“哈哈哈哈哈,你啊,都說你們林家野心大,我看你父親,你大哥和你比起來差遠了。”于省長走過去拍了拍林肖的肩膀。
“行了,我不多留你們了,一會還有個會,馬上到點了,有空常過來,我還得給你講課呢!”于省長笑道。
兩人見狀也告辭,只是林肖在前,陳殊玉故意遲走了一會。
等林肖出來到了車邊才發現只有自己,便站那等了一小會。不一會于省長兩人也都出來了,于省長和兩人說了一聲,便坐車離開了。
林肖和陳殊玉也坐上車,陳殊玉掏出一個四棱獅子頭遞給林肖。
林肖看到后有些驚訝:“姐,這是什么意思?”
“你傻啊,我看你那會不是挺聰明嘛,這還用我告你?”說著便啟動了車,把林肖送了回去。
“姐,那卡里多少錢?我轉給你”林肖問道。
“咱倆錢不錢的,行了,別磨磨唧唧的了,姐以后還得靠你發財呢。”陳殊玉揮了揮手。
林肖知道肯定不少,但也知道今天陳殊玉肯定不會告他,等以后再問吧。
臨下車,陳殊玉說道:“你師傅讓我告訴你,路漫漫,以無厚入有間。”
沒等林肖問什么意思,法拉利的轟鳴聲已經離開了別墅,林肖拿著那個核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進了屋內。
一進屋,見楚沐茹在沙發上坐著。楚沐茹見林肖也回來了,站了起來,問道“怎么樣?”
林肖摟住了她的腰,和她一起坐下:“一切都比較順利,只是最后殊玉姐還給了一個核桃,還說于省長告訴我,路漫漫,以無厚入有間。我也不清楚什么意思。”
楚沐茹這兩天也偶爾跟著林肖會聽人講文玩核桃,她想了想,“林肖,我不知道我想的對不?”
“你說說,我看看咱倆想的一樣嗎?”
“我覺得你應該就是成了,這文玩核桃講的是什么?那肯定是一對一對的,本來你手里的和那個是一對,現在卻分開了,說明于省長意思要讓你們一起合力,合作這樣才完美,至于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楚沐茹分析道。
林肖也點點頭,“這點咱倆想的一樣,他代表權,我代表錢,我們合作是雙方最愿意見到的,而且我還拜了師,有這一層關系,我以后干點什么也方便,只是不知道老爺子什么時候就能邁過這個門檻了?”
“你不都叫他省長了,難道他不是嗎?”楚沐茹對這個就比較糊涂了。
“那當然了,沒正式宣布,肯定就不是,但也得叫人家省長,都這個習慣。”林肖解釋道。
“哦,好吧,這個我真不知道。”楚沐茹搖了搖頭。
“那后來那句話呢?啥意思,我根本聽不懂。”林肖也是無奈,自己對于古文可不明白。
“這句話應該拆成兩句話,前邊的路漫漫,取自離騷,原句應為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而后半句以無厚入有間,應該取自莊子,原句應為彼節者有間,而刀刃者無厚。以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楚沐茹給林肖講道。
“什么?這不是一句話?那什么意思啊都。”此刻的林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楚沐茹看著著急的林肖,解釋道:“離騷里邊的這句話意思是在追尋真理方面,前方的道路還很漫長,但我將百折不撓,不遺余力地去追求和探索。而后半句的意思是牛的骨節之間有空隙,而刀刃非常薄;用非常薄的刀進入有空隙的骨節切割,就會感到寬綽而有余地了。”
聽的楚沐茹這么一解釋,林肖更加迷糊了,什么道路什么又出現了什么牛,自己真的是一頭霧水。急忙說道:“你用最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