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林肖倒是清閑很多,和梁若若把錢轉(zhuǎn)出去之后也就沒什么事情了,剩下的就都安排梁若若去辦了。偶爾去趟爺爺那里,倒是回了一趟香園家里,但是好像聽母親說,父親和大哥這段時間很忙,他也懶得問。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星期,這天林肖正在發(fā)呆,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林肖看了看居然是陳殊玉,也就去教室外面接了起來。
“姐,有事嗎?”林肖問道。
“怎么,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電話里傳來陳殊玉的罵聲。
“能,當(dāng)然,實在不行,我給你配個專線!”林肖正還無聊呢。
“少和我貧嘴,有個正事。咱們的回遷項目的招標昨天剛剛截止,一共有五家建筑公司投了標,我這不是想讓你定定哪家?”陳殊玉問道。
“就按照招標結(jié)果來唄!”對于林肖來說倒是哪家都是一樣的。
“嗯,招標結(jié)果是成天建筑的報價最低,可。”陳殊玉的話并沒有接著往下說。
她沒說,林肖就知道這里邊肯定是有事,于是說道,“姐,咱倆之間有啥你就直接說,沒關(guān)系的。”
“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陳殊玉說。
“行,我保證還不行嗎?”林肖回道。
“他們的五家的投標價格幾乎是一樣的。而且昨天晚上,華云建設(shè)的何花玲給我打電話,要見你,今天早上,文泰集團也打來電話,他們總裁李健也想見見你。”陳殊玉說道。
林肖聽后也有點頭大,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幾家中間有事?不過思考了片刻道,“那行吧,就明天吧,我在寧遠集團的總部等著他們,一個安排在上午,一個安排在下午。”
“行,我就讓華云的上午去了,文泰在下午,我和你多叨叨幾句文泰,文泰是咱們省最早的一批建筑企業(yè),他的老板叫李賀文,老爺子因為關(guān)系后臺比較硬,之前一直都是做政府的項目,但是自從他家老爺子下世以后,項目就被華云和太基建筑搶了很多,從去年開始他們也逐漸開始做民間的項目,據(jù)說文泰的背景是咱們省里的住建廳的一把手,但是這事沒人確認過。總之這兩家你都得小心。”陳殊玉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沒關(guān)系,我明天上午九點會在寧遠等著。”林肖說完就掛了電話,心里也在權(quán)衡這件事,這兩家為搶項目而來這倒是沒什么,畢竟他才是發(fā)包方。
下午的時候,林肖告訴了梁若若這件事,然后讓她也去。
第二天林肖把楚沐茹送到了學(xué)校之后,轉(zhuǎn)身和熊國強去了寧遠集團,林肖這應(yīng)該是第三次來了,前臺的接待小姐姐很熱情的和他打著招呼,“林總好!”然后還快步的跑到電梯口為他按著電梯。
林肖笑著點點頭,然后上了辦公室,他剛出電梯,就見孔萬祥站著迎接他,“林總,您好!”
林肖也知道是梁若若通知的孔萬祥,于是點點頭,“今天來有客人要談,想了想還是來這里方便一點!”
說罷便直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孔萬祥快走幾步,去幫林肖開了門,然后說道:“林總,我先回辦公室了,您有事就叫我。”
“好,你先忙!”林肖說道,沒兩分鐘,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嚫吒穆曇簦缓罅中ぞ涂吹搅喝羧粢才芰诉^來,到了后喘著氣道:“林總,我路上有點堵車。”
“哈哈哈哈,若姐,我看你是和康老師玩的太累,睡過頭了吧!”林肖也調(diào)侃道。
梁若若聽的一陣臉紅,也沒說什么,給林肖倒了一杯茶。
林肖來了沒多長時間,梁若若就接到電話,說華云建設(shè)的何總到訪,梁若若和林肖說了一聲,趕緊去電梯門口等著,隨著專梯到達,一個中年女人從電梯出來,她看起來非常年輕,沒有一絲一毫的衰老跡象。相反地,她更像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