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想了一下還是對我說:“依你。”
我知道他心里是不高興的,但是還是會永遠的站在我身后,接好我發出的每一個球。
一夜沉沉的睡去,再醒來的時候,就聽到加爾在外面跟霍焰吵架:“你又要走,又讓我一個人,不行,這次我也要跟你去。這個國家我不喜歡,你自己的國家自己玩。”
霍焰嗓音明顯低沉很多,又帶有命令的對加爾道:“怎么,忘了自己答應過什么嗎?”
“沒忘,但是母親的大仇報了,你本來就要回來接管這個位置,伯德叔叔他雖然看上去是幫我們的,但是他目的很明確,他要母親的骨灰,要跟母親合葬。難道你真的要把這個給他嗎?”
霍焰那邊一陣沉默。
“我知道這幾年,你都在暗中操控大局,所以伯德叔叔翻不出天,他甚至不敢動手,可是我呢?我也有我的夢想,我的追求。”加爾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好像帶著哭腔。
我好像能想象一張霍焰的臉,用哭的語氣跟霍焰說話的模樣,甚至感覺有點喜感。
“什么夢想?詩人?抄了這么多詩,不是還沒有寫出什么佳作嗎?太閑我讓人給你上皇家管理學。”
霍焰這無情的打擊,讓對面的加爾一時間無言以對。
“西瑞爾,我恨你。”加爾生氣的拋下了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我這才從房間走出去。
“他好像真的很委屈。”
“他要學會長大。”霍焰低著頭摩挲手上的戒指。
什么時候他又帶上了戒指,一時間抬自己的手才看到我的那個戒指也帶上了。
霍焰做事向來都是重行動,少說話的水平。
而且他跟加爾這樣,應該是想告訴加爾,不要想著靠誰,靠加爾自己,要么去成就夢想,要么擔負國家的責任。
他是真的做好了跟我一起離開這里的準備了啊。
可是就在我以為我們會踏上歸途的時候,伯德帶著一眾的老臣子前來逼宮,各個都穿的比昨天的訂婚還正經的服飾,高喊著:“西瑞爾執政!”
“西瑞爾是皇!”
霍焰負手而立,垮了一步將我擋在了身后:“你回房間。”
我照他的話假裝回了房間,就聽到他對那些臣子道:“去議事大廳。”
隨后一群浩浩蕩蕩的人就讓開了一條路,霍焰走在中間,那些人都跟在他身后。
他身上背負的,都是責任。
做人是不是該自私一點,我就是想擁有一個屬于我的霍焰罷了。
可是霍焰他叫西瑞爾,他是這個洲際國的皇。
“看到沒有,我哥沒法跟你走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加爾已經站在門外,隔著門跟我說著。
“這是你慫恿伯德這么做的吧?你也不是像霍焰想的那么心思單純,你比霍焰的心眼還多。”
霍焰大概是因為對這個弟弟很疼愛,所以不管加爾做了什么,他只會懲罰他一個小小的抄古詩。
“那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哥欠了這個國家多少,又會怎么還?”加爾不否認我剛剛說的話。
我推開門就跟他一起去看看議事大廳。
來到議事大廳,加爾拉著我道一個屏風后面坐著,這里正好能看到坐在高位的霍焰,那氣質本就是皇的存在。
“我哥看不見你,你就放心大膽的在這里偷看。”加爾負手站在我身側,那模樣跟霍焰真的沒有多少差距。
只是眉宇間霍焰是殺伐果斷,剛健的那種感覺。
而加爾更多的是陰柔和內心的那種陰鷙。
“加爾不能擔當國之重業,還望主人三思啊!”
“主人,這幾年你將我們國家把控的這么好,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