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已經上齊,這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兩旁。他們端正的坐著,沒有一個人動筷子。臉上的笑容也都收斂了,無精打采的也強行打起精神來。唯有那個小姑娘,依舊是那一副不變的表情。所有人落座后,相互之間不說話也不嬉戲。
約莫過了一刻鐘,又進來一個人。那人身高八尺,穿著奢華的不成樣子的昂貴服飾。他一條腰帶,能買下蕭靈昀衣柜里所有的衣服。
唐大叔喝了一口酒,繼續偷偷打量這一桌人,想知道他們是來干嘛的。
那人來了之后,家人全部都站了起來迎接。等那人坐下后,伸手示意,其他人才敢坐下。每道菜那人嘗過之后,其他人才能動筷子。
唐大叔羨慕不已,瞥了一眼自家的小兒子。唐大叔洗完澡出來,這貨都快要吃飽了,頓時覺得面前的美味佳肴如殘羹剩飯一般不香了。
后廚又上了一碗嫩雞。蕭靈昀選了一個雞腿,撕去雞皮,因為唐大叔不吃皮,將嫩雞放在唐大叔的碗里。唐大叔又頓時覺得,如果是蕭靈昀,就算是殘羹剩飯,也別有一番滋味。
唐大叔并不想區別對待,只是蕭靈昀真的更合他的心意。
唐大叔吃了一口嫩雞,哀嘆了一口氣:“你看看人家家,孩子多懂規矩。”
唐思涵并沒有往下接腔。唐大叔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悶酒。蕭靈昀小聲提醒:“大叔跟你說話呢?”
唐思涵挑挑眉毛,牙縫里勉強擠出來一句:“咱家家教不好。”
唐大叔頓時火冒三丈,差一點就竄出去,讓唐思涵好好品味他疼痛的父愛。
蕭靈昀眼疾手快,一把攔腰將唐大叔抱住。唐大叔雖然年紀大了,力氣并沒有減少多少,更何況被唐思涵氣了一回,力量更是瞬間爆發。
蕭靈昀狼狽的抱著唐大叔,回頭向甄寶兒甄玉兒看了一眼。這兩個人,愣了兩三秒,瘋狂往嘴巴里扒拉面條。
喂!是請你們兩個來拉架的。
還是許飛揚比較善解人意,第一次沖突結束后,看出蕭靈昀帶來的兩個,純純的是來吃白食的。為防止第二次沖突,許飛揚坐在唐大叔的另一側,蕭靈昀投去感激的目光。
唐大叔勉強擠出滿臉的笑意,笑嘻嘻的問:“小二,你能告訴爹爹,你為什么不想跟我回去嗎?”
唐思涵平淡的說:“我不想當豬倌。”
唐大叔說:“當豬倌有什么不好的,每天都有肉吃。只要你跟我回去,我讓你娘天天給你做烤乳豬吃,天天燉你愛吃的大肘子,中不中。”
唐思涵依舊是一臉的平淡:“不中。”
唐大叔問:“你就那么喜歡跟你老子作對。”
唐思涵說:“我就是不想當豬倌。”
唐大叔氣的快要跳起來,他本就沒有什么耐心:“當豬倌有什么不好的,你哥哥經營城里的肉鋪,你在鄉下養豬,你們兄弟兩個聯手,一定能將家里經營的紅紅火火。”
唐思涵問:“咱家不是破產了嗎?”
唐大叔愣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誰說不能東山再起呢?只要你跟我回去,爹一定會把失去的那些,都再經營起來。到時候,你跟你哥哥……”
唐思涵放下酒杯,不等唐大叔說完,就走出去了。許飛揚馬上爬起來,跟著唐思涵一起出去了。
唐大叔委屈的說:“啥態度,你看看他啥態度。”
蕭靈昀說:“大叔您還不明白嗎?大哥為了救您,傷了一條腿,您覺得虧欠他,總想把最好的都給他,替他鋪好所有的路。但是您萬萬不該為了彌補對大兒子的虧欠,犧牲小兒子的利益啊。”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對的,因為他們把利益的重心落在自己的頭上。
唐大叔將利益的重心放在他自己頭上,他希望兩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