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集結的部隊直奔了望塔。
他們來勢洶洶,每一聲腳步都是如此的鏗鏘有力。路焰等人在最前方帶頭,他們作為群眾的榜樣,一刻也不能松懈!
忽然路焰的心里出現了流炎赤的聲音。
“我和木流年被關在了望塔的地牢里,這里的庫洛洛跟我們說,必須要用鑰匙才能打開地牢。五仗的心腹就管理著鑰匙,至于誰才是五仗的心腹,我們一致認為是沃滋。”
自此,流炎赤的聲音在路焰的心底消失不見。
路焰有些懵地停下腳步,他轉頭看著白米飯。
兩人四目相對,路焰率先問道,“你也聽到了?”
白米飯微微點頭,“是的,如果我聽不到他的聲音,那就有可能他懶得告訴我。”
“什么東西?你們在說什么?”獵戶站在一旁很懵逼。
疾風問他倆,“你們是在說啥悄悄話嗎?那就快點告訴大家吧,現在重要時刻咱不能隱瞞事情。”
路焰問獵戶,“庫洛洛是被關在了望塔的地牢里嗎?”
獵戶點頭回答,“是的啊,雖然五仗擁有著大量的庫洛洛,但并不是所有庫洛洛都能為他所用。”
“你是怎么知道這點的?”獵戶納悶,
路焰告訴他,以及疾風,“我和白米飯與神明簽訂了契約,所以能與神明心靈相通。就在剛剛,流炎赤和木流年分別告訴我和白米飯,他們被關在地牢里。如果要打開地牢,就必須從五仗心腹的手里拿到地牢鑰匙。”
“那話說回來了,五仗的心腹是誰啊?約翰嗎?”白米飯問獵戶。
獵戶搖搖頭說,“約翰只是五仗的眼線,真正是的心腹是沃滋!”
“噢噢……那個魔法術士啊。”白米飯微微點頭。
疾風眉頭一皺地問,“那怎么樣才能從他的手里拿到鑰匙?跟他講道理嗎?”
白米飯聽完噗嗤一笑,他告訴疾風,“與其跟他講道理,倒不如把他揍一頓再說。”
白米飯繼續說,“我覺得那家伙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上次讓他僥幸躲過,他居然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裝死,太無恥了!”
路焰告訴白米飯,“你現在連盾牌都沒有,怎么抵御對方的元素攻擊?你的護甲元素抗性又不高,除非你能和對方硬碰硬。”
聽到這,白米飯瞬間心灰意冷,他告訴大家,“那就算了吧哈,他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獵戶說,“我們當中必須有人牽制五仗和其他干部,剩下的那個人專心對付沃滋。”
“那這個人由誰來擔任呢?”白米飯問。
路焰說,“五仗的實力高深莫測,一般人不好對付他,我覺得由我來對付五仗吧。”
“你是二班人?”白米飯問。
路焰回答,“我是十班的。”
“要不由我來對付沃滋吧?”疾風舉手說道。
所有人都看著他,然后獵戶搖頭拒絕,他告訴眾人,“免了,沃滋還是我來對付吧。畢竟我跟他們交手過,多多少少會了解他們。”
疾風忽然問道,“那還有三位干部怎么分配?”
路焰把手搭在白米飯的肩膀說道,“要不你來負責約翰和阿德?阿德這個人你最熟悉不過了,約翰的話……待會我告訴你如何打敗他。當然了,技巧告訴你了,怎么戰勝那就看你造化了。”
“我來打兩位干部?”白米飯一臉驚。
路焰疑問,“怎么?你身為冒險團的二把手,這點能耐都沒有嗎?”
聽到這,白米飯瞬間怒火中燒,“怎么可能?區區兩位干部還奈何得了我?既然是團長交給我的任務,我必然不負眾望!”
“好!”疾風先鼓掌。
稍后獵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