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路焰等人換好安保隊的衣服,然后漫步在街上。
“這下我們真的成為了巡邏隊的那小子了……”白米飯在變相的說某個人。
“誰?”蒼百合不懂,她總是理解不了白米飯的意思,有可能那家伙的腦回路就是這樣子。
路焰告訴蒼百合,“沒有,只是一個……曾經(jīng)對峙的敵人罷了。”
“噢噢……又是風(fēng)車鎮(zhèn)的人吧?”蒼百合問他。
路焰微微點(diǎn)頭,“是的。”
蒼百合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這么說……風(fēng)車鎮(zhèn)在你們的記憶里,還算是比較重要的。”
“那必須的!畢竟是第一次面對的鎮(zhèn)子,所以面對各種人或事物,那是相當(dāng)?shù)暮闷妗!卑酌罪堈f。
“別說了,那個兩面三刀的家伙,真的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真的是服了。”流炎赤仍然記得那家伙丑陋的嘴臉。
“這話說的……誰不是呢。”白米飯誠實(shí)地說道。
流炎赤繼續(xù)說,“那也總比他好多了,他是屬于那種……表面笑嘻嘻,背地里都能捅你一刀的那種,這種人……太虛偽了。”
“我怎么覺得……他好像是在說你?”蒼百合問白米飯。
白米飯聽到這,他一臉驚,“什么?怎么可能是在說我啊?我哪里笑嘻嘻了?我像是那種背地里會捅別人一刀的人嗎?”
“嗯……很難評,畢竟你是韓國人嘛,韓國不是出了名的……無賴嗎?”蒼百合輕輕地問。
“額……”白米飯有些無語,他向蒼百合糾正,“無聊是無聊,虛偽是虛偽。”
“不一樣嗎?”蒼百合不懂。
白米飯懶得搭理她,“算了……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風(fēng)風(fēng)忽然說道,“話說回來,安保隊普通隊員也不配個隨身兵器,就連根棍子都沒有。真要是碰到可疑的人物,我們兩個怎么跟對打啊?”
“對啊,我們這不找死嗎?”月月也說道。
風(fēng)信子告訴他倆,“沒事,有這三個家伙在,你們想幫忙都幫不了。”
“什么意思啊?是在說我們笨嗎?”月月不懂。
風(fēng)信子繼續(xù)跟他說,“意思就是……你們搶不過他們,他們看到目標(biāo)就跟看到美女似的,一個勁的沖過去。”
“哦……懂了。”月月微微點(diǎn)頭。
“有這樣子比喻的嗎?”白米飯服了。
“這個比喻好像……沒什么問題,但是……感覺又有問題。”路焰說不清楚了。
蒼百合默默地說道,“可是……我是女的嘞,我怎么會看到美女就沖過去?”
“你不是百合嗎?”白米飯問她。
蒼百合無語地告訴他,“我名字叫百合,不代表我這個人是百合。”
“噢……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百合。”白米飯微微點(diǎn)頭。
“……”蒼百合甚是無語至極。
“不過真的話說回來,我這件衣服有點(diǎn)小啊,感覺都施展不開拳腳功夫了。”白米飯一邊說,一邊嘗試張開雙手。
進(jìn)行雛鷹展翅的時候,很快就施展不下去,因為上本身有種束縛感限制了他的下一步。
他怕繼續(xù)施展雛鷹展翅,那么結(jié)果就是腋下那里會撕裂開來,甚至背部也會撕裂,到時候就得賠償人家一件新的衣服了。
“要不我的跟你換?”蒼百合問他。
白米飯看著她,然后果斷搖頭,“算了……你的比我還小,我要是穿在身上我根本就不用動了。”
“那為啥團(tuán)長一點(diǎn)事都沒有呢?”蒼百合問路焰。
路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告訴蒼百合,“還好吧……我身材偏瘦,只要不是特別小的碼數(shù),我都能穿上。”
路焰繼續(xù)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