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焰嘆口氣告訴流炎赤,“很可惜,他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他就是安保隊的一個基層人員,負責娛樂罷了。”
“娛樂?”流炎赤沒聽懂。
路焰繼續(xù)說,“說白了就是負責活躍氣氛的,他今天晚上穿成這個樣子,就是用來活躍氣氛的,誰要是抓到他,誰就是贏家?!?
“所以……他不是什么幕后黑手,也不是替羅德辦事的人?!甭费嬉荒樖?。
“啊這……這也太離譜了吧?”流炎赤都聽懵了。
阿黎告訴他,“這有什么離譜?你沒見過的事情多的是呢。”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還要多?”流炎赤呵呵一笑看著他。
阿黎避開流炎的目光,然后毫不在意地說,“隨你怎么說,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就對了?!?
白米飯問風風和月月兩人,“安保隊里真的有這種崗位?”
風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額……是的,確實有這種崗位,之前沒來得及告訴你們,我以為我們不會巡邏,所以我也就沒把這件事告訴你們?!?
“好吧……看來那家伙沒說錯?!卑酌罪埛恕?
一旁的阿黎問他,“什么那家伙?我可是有名字的嘞。”
風信子起身問路焰,“所以你們相信了是么?”
路焰微微點頭,“起初我們也是不相信,直到其他安保隊的人走過來,就像是事前彩排好了一樣,讓我們不得不相信他的所作所為?!?
阿黎輕輕地說,“你還挺會說話的,幾句話就能概括核心內(nèi)容?!?
路焰疑問,“總不可能……整個安保隊都有問題吧?”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白米飯托著下巴說道。
阿黎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地對著兩位說道,“你們兩個最好說清楚啊,你們可以污蔑我這個人,但是你們不能污蔑整個安保隊啊!”
“額……你還挺忠心耿耿的。”蒼百合呵呵一笑。
阿黎微微點頭,“那當然,畢竟這是鐵飯碗?!?
流炎赤走到他的面前問道,“你真的不知道羅德在哪?”
阿黎搖了搖頭回答,“我真真真真不知道羅德隊長去哪了,有可能是去上廁所,或者回家洗澡,反正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行蹤。”
流炎赤一臉納悶說道,“身為安保隊的隊長,怎么可能會擅自離崗,這其中一定有原因?!?
“可是……”阿黎有些著急地說道,“可是……他真想離開的話,我們不可能攔著他啊,我們哪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啊。”
阿黎繼續(xù)說,“這就好像你的老板有事出去一趟,你一個看門的保安問你老板去哪去哪,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你好好給你老板開門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根本不關(guān)你的事。”
“額……他說的好有道理啊?!卑酌罪垙氐最D悟了。
“我也覺得,這不會是洗腦吧?”蒼百合有點擔心。
“我呸!我哪有這個能耐啊!”阿黎快要氣急敗壞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放他離開嗎?”路焰問流炎赤。
流炎赤搖了搖頭說道,“大可不必,讓他跟著我們一起巡邏就可以了。”
“嗯?你們不會是串通好的吧?”阿黎疑問。
流炎赤微微點頭告訴他,“對啊,我們這叫心靈相通?!?
“……”阿黎無語了。
“你們這樣限制我的自由,小心我告訴村長聽?!卑⒗枵f。
風信子告訴他,“我估計村長沒時間管你這些小事?!?
“切。”阿黎一臉不屑。
忽然流炎赤問阿黎,“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誰嗎?”
阿黎一臉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