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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炎赤問阿黎,“你知道你為什么成不了大事么?”
阿黎眉頭一皺,表示不懂。
流炎赤告訴他,“你老是跟在羅德的屁股后面怎么會有自己的主見呢?何況你都沒有羅德那般有威嚴,甚至連他的三分之一都比不過,就你想當安保隊隊長?”
他繼續說,“我看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把整個安保隊搞垮就可笑咯。”
白米飯問流炎赤,“你要是把他弄生氣了咋辦?”
流炎赤告訴白米飯,“他要是生氣……那我就敬他是條漢子。他要是不生氣……那我就沒話說了,我找不到形容詞來比喻他。”
“……”阿黎站在原地攥緊拳頭,他的胸口加速的起伏。
說明他已經生氣了,可是他生氣……又能怎么樣?對面人多勢眾,自己手底的庫洛洛已經用完了,光憑他一個人是不可能戰勝對方的。
忽然,他站在原地笑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大聲,在某些方面他和羅德一樣,都喜歡無緣無故的笑。
阿黎告訴眾人,“羅德已經死了,一個死人有什么好對比的呢?如果他真的有能耐……怎么會被月牙狼給吃掉?”
他繼續說,“事實證明,他是個沒腦子的家伙,為了什么所謂的流風回雪……簡直被感情給沖昏頭腦。但凡他能斬斷那段思念……說不定他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聊天,只可惜……我無緣送他最后一面。”
風信子告訴阿黎,“你倆都沒啥感情,你在這假惺惺的哀悼他?是想說明自己是個虛偽的人么?”
“哈哈哈哈……”阿黎笑了笑,他輕輕地說,“你們這些神明說話可真有意思啊……”
他告訴對方,“活的長久……只不過是孤獨多一會罷了。你們作為神的孩子,但卻被神遺棄在這個世界。沒有了神的依靠,你們只能抱團取暖,就算得到了神明之子又如何?死亡……早晚都會來的。”
“看來你對于神明這個概念很熟悉啊?”流炎赤問他。
阿黎輕輕點頭,然后認真說道,“真正的神明不需要依靠神明之子,你們作為神明……簡直太失敗了。”
路焰一眾和三位神明同時眉頭一皺,他們不太能理解阿黎這句話的意思。
阿黎繼續說,“聽過‘日月之子’么?”
“什么玩意?”白米飯一臉懵。
流炎赤皺著眉頭,他先是沉思了一會,然后輕輕地說道,“我記得……日月之子是某個地域的領主吧?”
他問阿黎,“怎么?你想把日月之子當作神明嗎?”
阿黎微微點頭,他淡淡地說,“沒錯,只要日月之子降臨在這個世上,那她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她的力量,遠遠勝過于你們這些濫竽充數的神明!”
風信子告訴他,“可我記得……作為地域的領主,是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地域。而且領主是獨有的生命體,怎么可能會作為新生命降臨在這個世上。”
“哈哈哈……”阿黎笑了笑,他告訴對方,“看來……活的長久未必見多識廣啊,我還想著你們作為神明能無所不知,現在看來……高估你們的實力了。”
阿黎繼續說,“既然我能告訴你們……說明我們已經有辦法讓日月之子降臨在這個世上。”
他問對方,“還記得我先前跟你們說過重獲新生的流風回雪……是不一樣的,記得么各位?”
“記得,那你的意思是……”流炎赤點頭。
其他人都看著阿黎,忽然有人站在他的身后,對方佝僂著身子,他微弱的氣息讓阿黎絲毫沒有察覺到。
阿黎繼續說,“哈哈哈……那就對了,要想創造日月之子……就得……”
他話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