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秣被帶回別墅和宋濯沉一同洗了個澡。
宋濯沉把人抱回房間放到床上,道:“好好休息。”
他確實困了,也不知道宋濯沉哪來那么多精力,明明都是一晚上沒休息,現在他卻要照常去公司。
司秣在困倦中翻身,擺擺手哼唧一聲。宋濯沉才走出去沒兩步司秣猛地想起什么,整個人瞬間清醒不少。
他喊道:“公司那個待客室我看挺沒用的,要不就拆了吧。”
宋濯沉腳步一頓,沒太明白司秣的意思,卻還是應著:“好,聽秣秣的。”
出了門,宋濯沉上車后抬眼往別墅二樓窗簾緊閉的房間看了一眼,指節(jié)扣動字符撥出去個電話。
【查查司家起火的原因,還有,同天司秣的去向。】
…
平時他不屑于注意工作以外的東西,公司的安保人員也有專門的管理,沒有大事一般不會打擾他,宋濯沉還真沒注意樓下那個‘待客室’。
這也就導致于今天他一進公司,往常那些自稱‘家屬’的小O之間把昨晚那件事一傳十十傳百,最后竟紛紛達成一致的抗議。
前臺和安保攔不住,所有人一致對外的要求立刻見宋濯沉。
大堂哄鬧一團,在最后面的人發(fā)現一個身影后眾人瞬間安靜。
有人率先開口,大膽的學著昨晚司秣的語氣,夾著聲音甜甜的叫宋濯沉哥哥。
聲音傳到了耳邊,宋濯沉不禁皺了皺眉。
“怎么回事?”
“總裁,他們都說是您的家屬,已經來等您好幾天了。”前臺匯報說。
昨晚的事她們還都心有余悸,還好總裁夫人沒怪罪,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不過現在那個少年的身影被刻進腦子里,沒有人再敢忘。
宋濯沉聽后目光幽沉,眼底閃過一抹冰冷:“荒謬。”
他看著那些人,甚至有些已經身懷六甲的樣子,心底嫌惡。
這些人沒一個比秣秣生的好看,聲音也難以入耳,眼底刻意展現的媚態(tài)比不上司秣半分。
“怎么處理,還用我教你?”
前臺被宋濯沉粹冰一樣的眼神嚇的震顫一瞬,連連應道“不,不用的總裁,我們知道。”
宋濯沉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那一刻,幾個工作人員瞬間變了樣子。
原本就是這些人的問題,但她們在宋濯沉那里受了氣自然就要發(fā)泄到他們身上。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生物。
“你們,還有你。”前臺指揮著一群黑衣保鏢將眾人圍住:“總裁發(fā)話,處理了吧。”
眾人聞言面色是相同的驚恐,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真的會這樣做。
omega們被強行拉走,路上哭喊聲不斷,但沒堅持的了多久就重新歸于平靜,最后他們的去向無從而知。
當天宋氏總部公司就發(fā)布了聲明,待客室將全面翻新,不再接待非合作商以外的‘阿貓阿狗’。
驅除了雜質后的公司連空氣清新不少。
而那些因為來的晚而逃過一劫的人,內心獨剩慶幸。
…
司秣并不知道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會知道一些人的命運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做出改變。
他一覺睡到下午,打開手機后都被新消息震驚了。
宋濯沉給自己發(fā)了很多消息,問他醒沒醒,吃了什么,還說他說的事已經解決了,說自己今天會早點回來…
【主司主司,你現在……】是在談戀愛?
等需要活動的時候司秣要求屏蔽痛覺時團子終于被司秣想起來,被揪著后脖頸從小黑屋里拖出來,此時看著滿臉笑意打字的司秣不禁替他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