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問題上,小狐貍似乎有很大的執著。
向鈺清雙手插在兜里,撞進身邊人的眼睛。
頓了兩秒,說:“好像,還真有一個。”
司秣眼睛一下就亮了,忙問:“什么?”
向鈺清:“我希望你別再纏著我,最好明天就消失在我身邊。”
他們的緣分屬實淺薄,就像是一場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緣,最后卻被一方單方面糾纏上,躲又躲不開,甩也甩不掉。
司秣:“… …”
蟹!
小狐貍臉色垮下來,聲音也像粹上幾分寒冰:“這個不算,”末了,又補充:“你想都別想。”
這小子,老婆上趕著追他 他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向鈺清也就是隨口一說,即便在他答應和司秣出來吃飯的那刻他就沒在想趕走小狐貍。
少年彎了唇角,又見小狐貍好像真的有些生氣,高貴的緬因貓放下了面子,帶著點寵溺的語氣解釋:
“開玩笑而已。”
“愿望……我想想。”
說著,他好像真的開始全神貫注的將精力放在這這件事上一樣,很輕地閉上眼睛沉了氣息。
向鈺清睫毛很長,像一片漂亮的鴉羽附在上面,閉上眼睛時略薄的眼皮輕顫。
這樣一幅靜止的俊美畫卷,總讓人生出些想染指的心思來。
小狐貍湊近一步,在近一步。
然后踮起腳尖,冰涼的唇瓣附上去。
淺嘗輒止、蜻蜓點水的吻落到向鈺清嘴角。
向鈺清猛地睜開眼睛,呼吸錯亂一瞬,繼而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一側的人。
剛剛,若是他沒感覺錯的話……
司秣咬著下唇,躲避著向鈺清的目光,心中在暗暗吐槽自己竟然這么不爭氣!
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現在竟然因為一個偷親就…!
搞什么純愛啊喂!
不對,親自己未來準老婆,應該不算偷親,他心虛個什么勁啊。
小狐貍心中一邊安慰自己,一邊不停找補。
然就在此時,向鈺清卻突然背過身,雙手緊緊握成拳,連帶著胳膊都在顫抖。
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你怎么了?”司秣注意到異常,剛來到他面前,就注意到向鈺清臉色紅的厲害,像是喝醉了酒卻死要面子不承認的那類人。
“沒……”
一個字節還沒吐出,就見他頭頂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兩只高高立起的貓系尖耳。
向鈺清眼神中閃出一瞬的驚恐,看得出一直在努力克制,卻始終沒辦法自主收回去。
緬因貓的耳朵比小狐貍還要細尖,整體呈銀白色,像是耀月灑在人間的一顆星。
幾縷白色的絨毛順著生長,還有些灰色的在耳尖的位置,相稱卻不顯雜亂。
司秣眨了兩下眼睛,腦海里蹦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好看。
很特殊,別致。
好像……真的與他之前買下的耳飾很配。
不是說獸世的人只有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才會控制不住顯露本相嗎?
那向鈺清這是……害羞了?
總不能是被他的舉動嚇到了吧。
小狐貍摸了摸鼻尖,心中突然貫穿一種酥麻特別的感覺。
有點開心。
“明明很好看啊。”司秣低聲呢喃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指定的人聽。
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害羞,向鈺清從脖子往上都紅了大片。
司秣心中反思一陣,或許自己不該讓事情發展的太快了?這人看著明明很純情的樣子,雖然有些傲嬌。
他還是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