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說他和姜漠的事過段時間就會在基地里公開,他之前一直對我不友好,也是因為忌憚我會對他男朋友有想法。”
宋聞祁不屑地呿了一聲:“我就說,像是誰沒有男朋友似的。”
“我的秣秣比他的姜漠好一萬倍。”
“但是他嘲笑我沒有名分,他說姜漠都愿意……”
“所以秣秣,這件事其實還是怨你——”
司秣被氣笑:“怨我???”
“不是,不怨你。”宋聞祁緊急懸崖勒馬,雖然他特意添油加醋的說了這些,目的就有一個:他也要和司秣公開,還要在裴楠前面!
“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承認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
司秣聽后卻挑眉,說道:“我以為我們已經公開了。”
宋聞祁滿臉疑惑,又聽司秣幽幽提醒:“微博那張照片不算嗎?”
“不算!”
“你都沒有提我的名字,一張照片有什么用,照片里的主人可以被想象成任何人,這樣朦朧的公開我不要。”
“那你想怎樣?”
“你明明知道的。”
宋聞祁與他極限拉扯,眸光款款透著暗示:“就……”
后視鏡內坐在左側的人身子略微往身旁的少年歪過去,附在耳邊輕聲說了什么,就見聽到那句話的少年頃刻之間燒紅了眼尾,驚愕的狐貍眸瞪著他,半晌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回到基地后兩人默契地誰都沒有去開一層的燈光,就這么摸著黑上樓,宋聞祁攬著司秣精準推開了他房間的門,背部輕輕一抵,世界與二人的連接仿佛也被一舉隔絕。
……
昨晚玩的太嗨,后面老王給司秣打電話都沒有被接通,他還以為司秣送完宋聞祁后就回去了。
卻沒想到,第二天會在宋聞祁房間里見到一覺睡到大晌午還在打著哈欠揉著腰出來的司秣。
王馳臉上表情徹底皸裂了,司秣脖頸上的吻痕與青痕連遮都忘了遮,這要是被基地里那些崽子看到了,多帶壞小孩兒??!
“老板你……你們昨晚……?”
王馳不可置信的指著司秣,嘴巴張得老大:“我!的!天!吶!”
宋聞祁剛出去買早餐回來就聽到基地里老王不得了的嚎叫,他放下早餐快步走過去,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司秣身上道了聲早。
王馳此刻也被整的不太好意思站在這,一臉‘我不想懂’的表情。
還沒等他這邊接受這么炸裂的事情,樓上江言垂死病中驚坐起,白漆門被他拍的砰砰作響。
他手里正握著自己手機,上面的消息界面是一張圖片,今早卡著五點二十分發布的。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帶著一條熟悉的手鏈,禁欲隨性地攀附在一人頸側,蔥白的手指勾著項鏈一端,將套著的那枚戒指完美擺到眾人面前。
宋聞祁發的則是一張愛人淺睡時的側顏,少年雙眼緊閉,長長的睫羽在下眼瞼打了一片柔和的陰影,司秣雙頰泛著紅潤,呼吸平穩。
當防備心降到零點,那張臉少了幾分張揚的攻擊性后看上去倒有些稚氣可愛。
兩人的微博是同一時間發出的,配文也是at了對方的名字,官宣石錘。
——
今天SKP的早餐時間度過的異常‘和諧’,餐桌上最后一個知道真相的江言大氣都不敢喘,眼神游走在祁神和大老板身上都忙不過來,兩張眼皮不停打架。
“我,我得緩緩……”江言面色冷白的喝著水。
“剛好現在人全,那我也說一件事。”
江言痛心疾首地擺手:“那你說吧裴楠,不會再有什么事情是比——”
“其實我和漠漠很早之前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