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下起了雪。等雪停了之后,又是西北風呼呼地吹。這氣溫下降得厲害,槐花決定不再出門。
這么寒冷的天氣,一家子睡在里屋溫暖的火炕上,獨獨將槐花留在了外屋。
秦淮茹也不是沒有提過。但現在棒梗和小妹槐花,形成了水火不容的態勢。他堅決不同意和槐花睡一個炕上,如果槐花來里屋睡,那他就搬去外屋。
這槐花的家庭地位,根本就不能和棒梗畫上等號。所以她現在還睡在外屋,那結板發硬的被褥里。
不過槐花在購物平臺上,給自己購買了兩套高科技的保暖內衣,又買了些暖寶寶,貼在內衣和鞋子里。
睡外屋也是做做樣子!等里屋的人全都睡著了,她就會進空間。將空間時速調到五比一!在小洋樓的廚房里,自己動手做頓好吃的。用電飯鍋燜一大鍋的米飯,吃不完就存放在驛站倉庫保溫保鮮。一鍋米飯她就能吃上好幾天!
最多的時間就花在琴房里練琴。彈累了就去院子里看她的果園和藥園。或者把玩欣賞她的收藏品!
晚飯現在也和一大家子一起吃,但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基本上半個窩頭下肚,她就第一個離開飯桌。放在棒梗面前的菜,她是一口都不碰。
中午飯有時和婁姨一起吃。聾老太來了她就走,決不妨礙她給婁曉娥洗腦。
就這樣過了十來天,時間來到了大年三十。前兩天,一大爺就早早過來通知,今年的年夜飯賈何易三家合在一塊過。地點定在易中海的東廂房,由傻柱掌勺。
軋鋼廠大年三十,上午全廠搞衛生,下午就能提早下班回家忙碌年夜飯。
秦淮茹下午回家時,卻是拎著十斤豬肉,扛著二十斤白面回來的。
“這些東西哪來的?”賈張氏被兒媳婦的大手筆,簡直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現在這時期,供應證票據上每人每月只有三兩肉。這整整十斤的豬肉,一個普通人家要攢多久?
還有這二十斤白面!摻點棒子面進去,這能讓賈家吃上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是軋鋼廠的李副廠長給的。”秦淮茹是一臉的平靜,但槐花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一絲慌張之色。
“是那年東旭在車間出意外,來咱家慰問的那個李副廠長?這李副廠長還真是個好人吶。”賈張氏一拍大腿,激動地張牙舞爪道。
聽見賈張氏夸贊李懷德是好人,槐花在一旁差點樂出聲來。
秦淮茹拿回來的這點東西,是差一點用身體換來的。如果當時不是傻柱及時破門而入,你兒媳婦就早被李副廠長給蹂躪了。
而傻柱用拳頭揍了一頓李副廠長,然后將李懷德存在食堂里的十斤肉二十斤白面,自做主張給了秦淮茹當賠償,導致后來一直被當權的李懷德穿小鞋。
到了下午五點,一家人去對面的東廂房吃年夜飯,槐花借口不舒服沒有跟著一起去。她不愿意和四合院里的人打交道,特別是聾老太和易中海。
東廂房里其樂融融!易中海兩口子加上聾老太,傻柱兄妹和賈家四口,正好滿滿坐了一圓桌。
易中海讓棒梗小當跪下,給聾老太磕頭拜年,每人給了一毛錢的紅包。
等人都走了之后,槐花拴門進了空間的小洋樓。她在這里,為自己也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雖說一個人略顯孤獨,但她在以前的十三年里,早就已經習慣。
她在那十三年里,也曾經交往過幾個男朋友,但全都無果而終。圈外的嫌棄她的工作,圈內的只是抱團取暖而已。更有甚者,還要她出錢來供養。
到了三十三歲這個年齡,她已經不相信愛情。就好像現在這個四合院,在這樣一個純樸的年代,還不是充滿了爾虞我詐。
外面爆竹聲聲。等這一家子的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