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開上輪渡跨過維多利亞海港,朝著上環禧利街行進。靜怡三人身上可沒什么商務護照,這可是屬于偷渡進入香江。
現在西方對國內實行封鎖禁運,婁家采購西方先進的機械設備,再轉運至國內,這行為也一定風險實屬于走私。為了安全考慮不能安排他們住酒店,只能暫住婁公館。
現在的香江殖民政府,對那邊偷跑過來的民眾,實行得是抵壘政策。只要你在香江有當地人擔保,就能申領到香江的身份證明。
轎車停在禧利街婁公館門口,這條小巷鬧中取靜,白天都沒有什么行人。三個人在婁啟剛的帶領之下,快速跨進了婁公館中院。
婁振華兄弟倆已經坐在外堂的會客廳里等待。當國家派人來聯系婁氏兄弟,希望他們能幫助國家采購一批西方先進的機械設備時,婁振華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下來。雖說公司會冒著巨大的風險,但他們也是龍國人。
聽說那邊過來驗收設備的人已經到了,婁氏兄弟倆迎了上去。在外堂的院子里雙方碰面,為首那個漂亮的年輕小姐,讓婁振華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您好婁先生,我是國內委派來驗收設備的人員。我叫許月玲!”
靜怡上前一步,伸手過來相握,一邊介紹自己,一邊朝著婁振華使眼色。
婁振華是心領神會!他壓抑住心里的激動之情,面色平靜地帶客人進會堂廳。雙方又是一番寒暄,婁振華便以他們長途跋涉鞍馬勞頓為由,將兩位機械工程師安排去了客房,卻把靜怡安排進了內院。
“婁先生,整整十年未見,您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朗。”
靜怡踏進婁公館內院,就再也沒有了束縛。現在婁振華已經六十多歲,和前世的這時期相比,氣色要好上許多。
“哈哈!這就是托了你小玲的福。這次來香江,你可要在這多住些日子。你先休息一下,我通知曉娥一家晚上過來相見。”
婁振華壓抑不住興奮之色,他是根本就沒想到,小玲在這非常時期會來香江。如果自己趁此機會將她挽留下來,有小玲在香江助力,他們婁家會更上一層樓。
“還是按正常的驗收程序來走!千萬不能流露出我們以前認識。不然,我回去就無法交代。”靜怡轉身嚴肅地對婁振華說道。
“無法交代就別回去了!我婁氏一族就是你的家人。現在那邊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還是香江更有利你的發展。”婁振華開始勸說靜怡留下來。
“不行!我如果要留在香江,十年前就跟著您來了。現在要是留下來,受到牽連的人會更加多。這件事就不必再說了!”靜怡是斬釘截鐵,一口拒絕了他。
婁振華只能尊重她個人的意愿,不再這個問題上再過多的糾纏。他將靜怡帶進內院的一間廂房,這地方以前就是靜怡的房間。
“小玲!這么久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你媽身體還好吧?”
靜怡正在房間里歸置自己的行李。譚雅麗聽丈夫說許月玲來婁公館,她急迫地跑過來相見。
“婁夫人您好,十年沒見,您還是那么年輕。我媽可沒您保養得這么好!”靜怡微笑地答道。譚雅麗不知道內情,她也只能客套著,不能表露自己的情感。
“你和我女兒情同姐妹,那也就是我的干女兒。這次過來那在這就多住幾天,曉娥在家經常嘮叨你。”譚雅麗拍著她的手背,開心地說道。
“先讓小玲休息,這一路上也夠嗆。有什么話等晚上再說!”
婁振華在一旁叫住自己的太太,兩人告辭離去。這一路靜怡也折騰了三天四夜,在火車上又不能進空間。她關上房門,進里屋鋪床休息。
等下午五點,靜怡已經梳洗完畢,她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先去外院看了自己的同伴,那兩名機械工程師還在